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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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主任孟芸也被叫了过来。
她此刻满脸失望。
“沈星眠，你怎么能犯这种糊涂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孟老师，我没有作弊。”
黄主任冷笑。
“证据都在这儿，你还嘴硬？”
谢临舟站在门口，像个正义的见证人。
阮清芷坐在椅子上，披着同学递来的校服外套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
黄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处分确认书，推到我面前。
承认携带违规材料。
自愿退出清北拔尖人才校荐选拔。
接受记过处分，记入综合素质评价诚信档案。
“调查都没有，就让我签？”
孟芸叹了口气。
“星眠，老师是为你好。”
“这事如果闹到校务会，甚至传到教育局，性质就不一样了。你现在签，学校可以按内部**处理，至少不影响你参加高考。”
谢临舟立刻接话。
“你一个人犯错，别拖着全班重考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把班级群打开给黄主任看。
群里消息刷得飞快。
“沈星眠签字。”
“别让我们陪她重考。”
“作弊就认，装什么清白。”
“清北名额绝不能给这种人。”
还有人发了阮清芷低头掉泪的照片。
配字：心疼清芷，差点替人背锅。
我看着屏幕，一阵反胃。
黄主任把笔拍到我面前。
“签。”
我没动。
“我要调取智慧考务系统原始数据。”
办公室安静了一秒。
黄主任脸色更难看。
“什么智慧考务系统？你从哪儿听来的？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实验楼上个月升级了门禁、桌面**和走廊监控。既然有人说我提前藏答案，那就查前一天晚上到开考前的全部记录。”
阮清芷哭声顿了一下。
谢临舟握着手机的手指也紧了紧。
黄主任却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沈星眠，你现在的问题不是提条件！”
“是态度！”
“黄主任。”
谢临舟沉声说。
“我建议请陆校长来。全校都知道，陆校对****零容忍。由他处理，所有人都服气。”
他看向我，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胜券在握的怜悯。
“沈星眠，你不是要公平吗？那就让最公正的人来。”
我低下头，差点笑出声。
校长陆闻川。
全校公认最严厉、最不讲情面。
也是我很少在学校里喊出口的亲爸。
为了避嫌，我从没公开过这层关系。
十分钟后，办公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陆闻川穿着深色西装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信息中心老师、校务法务，还有两名市教育局督导。
阮清芷像终于等到救星，立刻站起来，哭着迎上去。
“校长你终于来了，年级第一当众作弊，我们要求从严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