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2
我甩开他的手。
谢临舟脸色难看。
“我说了，换座可以。”
我声音不高，却足够周围人听见。
“叫老师，检查，登记。少一步都不行。”
谢临舟冷笑一声。
“行。”
不到三分钟，年级主任黄德海被他请了过来。
“黄主任，沈星眠不肯配合考务安排。”
他语气很克制，却句句都往我身上扎。
“阮清芷身体不舒服，只是想临时调整一下座位。我们都劝她不要耽误**，可她非说有人要害她，还要求重新检查考场。”
“现在所有人都堵在门口，快开考了。”
“我担心这样下去，会影响整个实验班的选拔。”
他说完，周围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主任，真的是她一直不让。”
“阮清芷脸都白了。”
“我们准备这次**准备了三年，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耽误吧？”
黄主任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星眠。”
他沉声开口。
“你是年级前三，更应该有集体意识。别仗着成绩好，就不顾同学死活。”
我不愿意私下违规换座，竟然成了不顾同学死活。
阮清芷适时扶住门框，身子晃了一下。
“主任，算了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我不换了。我忍一忍就好，要是真晕在考场上，也怪我自己。”
这话一出，黄主任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胡闹！”
他看向我。
“一个座位而已，值当你闹成这样？你平时不是挺懂事吗？”
我说：“主任，考务规则写得清清楚楚。考生不得私自调换座位。要换，就要监考确认并登记。”
黄主任不耐烦地摆手。
“特殊情况特殊处理。我现在就在这儿，我同意了。”
“那请您检查我的12号座位和阮清芷原座位的桌斗。”
“还有，我要求登记变更原因和时间。”
谢临舟脸色又沉了一点。
“沈星眠，你这是在教我做事？”
“我是在保护**公平。”
“公平？”
黄主任冷哼。
“你们这些尖子生，就是把个人得失看得太重。清北校荐只有一个名额，但**首先是集体纪律。别因为一点小事，把整个考场秩序搅乱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彻底凉下来。
阮清芷抽了抽鼻子。
“主任，我真的不想让星眠为难。要不我退出**吧。”
“你退什么退！”
黄主任立刻转头安慰她。
“身体不舒服就调整。学校不会让守规矩的学生吃亏。”
黄主任转向监考老师。
“把座位做个临时调整。沈星眠坐阮清芷的位置，阮清芷坐12号。先开考，别再耽误。”
我盯着他：“桌斗不查？”
“开考前监考会巡场。”
他敷衍道。
“现在马上开考了，谁有空陪你翻桌子？”
谢临舟走过来，把我的信息贴重新拍到我手里。
“满意了吗？”
“你要的流程，主任已经给了。别再装受害者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曾经让我心动的那张脸，此刻只剩陌生。
在坐下前，我回头看向黄主任和监考老师。
“请记录，我是在反复申请检查未果后，被要求临时换座。”
黄主任脸色一黑。
“少耍嘴皮子，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