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我的脖子,
“姜栀,你是不是故意!明明早知道桑榆用不了这种药,为什么之前不说,你知不知道她因为受了多少苦!”
我拼命拍打他的手臂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
“什么?”
他语气越发怨恨,
“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冷眼旁观,桑榆早就健康的出院了,根本不会受这么多罪!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,从今天开始,你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她!”
胸口像被重重砸了一下,我拼命挣扎,
“贺奎松,你**!我刚从ICU出来拼了命的救她,你还怀疑我!”
掐我脖子的手松了些,他不耐烦道,
“每次回溯只有你一个人,你到底有没有用心救桑榆,到底是害她还是救她,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所以不要在这跟我无理取闹,记住你答应过我什么。”
我怔住。
程桑榆拉了拉他的袖子,
“奎松,要不算了,我一个人也可以。”
贺奎松却反手握住她,
“别怕,姜栀会在这里陪你的,有她在,你不会出事。”
说完,他转头让护士把我的镇痛药撤了。
“让她痛着,要不怎么救人?”
护士有些迟疑,
“可是姜女士现在的身体。”
“放心,她不会死的。”
贺奎松淡淡打断。
就这样,我在程桑榆床边坐了整整四个小时,胸口越来越疼,呼吸也越来越困难,后来连视线都开始模糊。
程桑榆睡着后,贺奎松始终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。
我疼得弯下腰时,他才回头看了一眼,
“再忍一会,天亮就让你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我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,鲜血大口大口落在病号服上。
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只听见贺奎松急声告诉医生,
“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立刻让她想过来,今晚这些情况她必须记住,不然她凭什么去救桑榆!”
3
醒来时,我听见暖暖在喊别人妈妈,
“桑榆妈妈,你看,这是我给你做的手链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程桑榆已经出了ICU,穿着病号服站在床边,暖暖正踮着脚,把一串歪歪扭扭的珠子戴到她手上。
以前***每次做母亲节手工,暖暖都会第一个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