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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爸爸带秦兰去买入职的新衣服。
家里空了,我便翻进了存放旧物的小仓库。
户口本没找到,我却在妈妈那口樟木箱的夹层里,摸到一张银行转账回执。
只要找到当年的银行档案,就能证明那八万块究竟汇去了哪里。
我把回执塞进内衣里,贴着肉藏好。
中午,秦音母女回来,继续带着佣人收拾主卧。
她从樟木箱里翻出妈妈结婚时穿过的红嫁衣、姥姥亲手绣的并蒂莲盖头,还有爸爸曾经送给妈**首饰。
她拿起那只金镯子,眼底闪过贪婪,嘴上却轻声推辞。
“这些都是念晚姐姐的。”
“我不能要。”
爸爸冷冷道:
“为什么不能要?”
“当年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,这场婚礼本来就是你的。”
“她从你手里抢走的东西,现在只是物归原主。”
秦音咬着嘴唇。
“可她毕竟陪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“她陪我?”
爸爸嗤笑一声。
“一个靠谎言上位的女人,也配谈陪伴?”
“她欠你的,不是一只镯子能还清的。”
秦兰立刻拿起嫁衣,往自己身上套。
“妈,你穿肯定好看。”
我冲过去抓住衣袖。
“脱下来!”
这是姥姥一针一线给妈妈缝的。
也是妈妈留下为数不多的念想。
秦兰挑衅地看着我。
“周叔叔都说送给我妈了,关你什么事?”
“这是我妈**嫁衣!”
“**抢来的婚姻,也算她的?”
她故意攥住衣袖,用力往后一扯。
刺啦一声。
嫁衣裂开一道长口子。
绣着并蒂莲的盖头也掉在地上,被她一脚踩出漆黑的鞋印。
我抬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秦兰捂住脸,哭着扑进爸爸怀里。
“周叔叔,我只是想替我妈试试。”
“宁宁不愿意,我们不要就是了。”
爸爸将她护到身后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将我狠狠甩开。
我的后腰撞上樟木箱,疼得眼前发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