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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朝考绩

抚菊东篱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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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仙朝考绩》中的人物陈景行赵铁山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抚菊东篱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仙朝考绩》内容概括:陈景行是被一口冷风呛醒的。他睁开眼,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,而是一顶泛黄的青布轿帘,几缕天光从破洞里漏下来,照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。他躺在轿子里,身下垫着干草,身上盖着一件旧官袍——确凿地说,是从原主身上继承来的七品青色官袍,袖口打了补丁,胸前绣着的那只鹌鹑针脚粗糙,活像一只发育不良的鸡。“大人醒了!”轿帘被掀开,一张黑黝黝的脸探进来,浓眉大眼,颧骨高耸,看面相大约三十来岁。他见陈景行睁眼,嘴一...

来源:cd   主角: 陈景行,赵铁山   更新: 2026-09-20 22:24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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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仙朝考绩》是抚菊东篱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陈景行是被一口冷风呛醒的。他睁开眼,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,而是一顶泛黄的青布轿帘,几缕天光从破洞里漏下来,照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。他躺在轿子里,身下垫着干草,身上盖着一件旧官袍——确凿地说,是从原主身上继承来的七品青色官袍,袖口打了补丁,胸前绣着的那只鹌鹑针脚粗糙,活像一只发育不良的鸡。“大人醒了!”轿帘被掀开,一张黑黝黝的脸探进来,浓眉大眼,颧骨高耸,看面相大约三十来岁。他见陈景行睁眼,嘴一...

第1章

陈景行是被一口冷风呛醒的。
他睁开眼,头顶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,而是一顶泛黄的青布轿帘,几缕天光从破洞里漏下来,照见空气中浮动的灰尘。他躺在轿子里,身下垫着干草,身上盖着一件旧官袍——确凿地说,是从原主身上继承来的七品青色官袍,袖口打了补丁,胸前绣着的那只鹌鹑针脚粗糙,活像一只发育不良的鸡。
“大人醒了!”
轿帘被掀开,一张黑黝黝的脸探进来,浓眉大眼,颧骨高耸,看面相大约三十来岁。他见陈景行睁眼,嘴一咧,露出一排白牙:“可算醒了!属下还当大人也……”
“也?”陈景行嗓子干得像砂纸。
那汉子嘿嘿一笑,把“也死了”三个字咽回去,转而朝外喊:“都停下!大人醒了,生火,烧水!”
轿子停下。
陈景行勉强支起身,掀开轿帘。面前是一条蜿蜒的山道,两侧是灰扑扑的灌木,远处有荒田,有断墙,有半座塌了顶的土地庙。天色将暮,几只乌鸦蹲在枯枝上,也不叫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过来。
寒酸。
非常寒酸。
陈景行脑子里像被人硬塞了一卷乱七八糟的画轴——原主的记忆正一帧一帧地往外翻涌。秀才出身,寒门,无甚本事,祖上积德留下个偏远县缺,本想着当个太平官,混吃等死。谁料**途中,路遇劫匪,一命呜呼。
然后,地球某市基层干部陈景行就莫名其妙被塞了进来。
他在原来的世界刚处理完一个烂尾楼盘**,加班到凌晨,回家路上被一辆泥头车收割了生命。死得没半点仪式感。醒来就在这顶破轿子里,接收了一个死得更没有仪式感的倒霉蛋的全部遗产。
“我叫陈景行。”他默念了一遍,嘴里发苦。
“大人,喝水。”黑脸汉子递过来一个葫芦,里面是温吞吞的河水,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陈景行灌了两口,仔细打量对方。原主记忆里有这人——赵铁山,清源县捕头,炼气九层。原主花钱捐官后,县衙就剩这么个捕头肯来接他。说是捕头,下面只管着两个半死不活的老捕快。
“赵捕头,还有多远到县衙?”
赵铁山看了看天色,神色有些尴尬:“回大人,快了,再翻两个山头。只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县衙年久失修,大人……去了便知。”
陈景行听他这语气,已经把后半截人生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年久失修?
穷?
权力被架空?
他太熟悉这个剧本了。
在原来的世界,他接手过全县最穷的乡,下辖十二个行政村,账上余额八万,欠债一千二百万。那日子,比眼前这荒山野岭还要命。
很快,他便见到了清源县的“尊容”。
两山之间,一条勉强算街的土路,歪歪斜斜排着百来户人家。大多数房屋是土墙茅顶,偶有几间砖瓦房,也破旧不堪。街面上零星几个行人,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,见官轿经过也不回避,只是木木地看一眼,又低下头去。
县衙在街尾,前门半扇红漆掉光,台阶上蹲着一条瘦黄狗,见他们来了,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连尾巴都懒得摇。
陈景行下了轿,站在县衙门口,盯着门楣上那块摇摇欲坠的匾额——“清源县衙”四个字,少了个“清”字,只剩三个字在风里吱呀作响。
“清”没了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于是真的笑了一下。
赵铁山见他笑,反而头皮发麻,以为新县令受刺激过大,要疯。他慌忙道:“大人,里面已经收拾好了,请先进去歇息……”
陈景行摆摆手,走上台阶,推开了那扇咯吱作响的大门。
正堂里,一把官椅,一张案桌,桌角用碎砖垫着。案上放着一块惊堂木,旁边堆着几卷发黄的文卷。左右两排衙役的站位处,只摆着四条长凳,板凳腿还缺了一条,斜斜地靠墙上。
陈景行在案桌后坐下。
赵铁山忙不迭倒了杯水,放在他手边:“大人,县里就这条件。账上……账上还有三十七块下品灵石。”他吞吞吐吐道,“这月的俸禄,已经欠了三个月了。”
陈景行喝了口水,放下杯子。
他刚要说话,眼前忽然一花。
一本泛着淡金色微光的簿子凭空浮现,悬在他面前。封面三个古篆,字形流转如活物:考绩簿。
赵铁山毫无察觉,还在絮絮叨叨禀报县里情况:“……灵矿被青云宗管着,咱们插不上手。赋税收不上来,好多田都挂在世家名下,可那些田明明都是……”
陈景行盯着那本簿子,心念一动,簿子自动翻开。
第一页上,只有一行朱红字迹:
「县域治理任务:清源县穷困已久,百废待兴。请在三日内,掌握县情,确定施政之基。」
「奖励:一品功德百缕,可得修炼呼吸法一篇。」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,颜色略暗:
「考绩簿只助有为之官。若施政不实、****,功德反噬。」
陈景行眼皮一跳。
他在地球干基层十年,见过各种考核指标,什么GDP、KPI、绩效评估、满意度调查。但把“功德”当考核分的,还是头一回。
“大人,大人?”赵铁山见他发愣,小心唤道。
陈景行回过神来,簿子已经消失不见。他沉吟片刻,问道:“赵捕头,清源县现有人口多少?田亩多少?灵田几亩?税赋几何?境内可有匪患?可有流民?”
赵铁山愣住了。
他原以为新来的县令老爷会先问“俸禄几时发”或者“县城里可有青楼”,哪晓得劈头盖脸就是一串政务。
他想了好一会儿,苦着脸道:“大人,这些……属下也说不清。簿册在县丞手里,不过县丞已经半年没来衙门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县丞是王家的人。”赵铁山压低声音,“这清源县,明面上是大人做主,实际上田在王家手里,矿在青云宗手里,壮丁在山匪手里。衙门?衙门就剩咱们几个了。”
陈景行点了点头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站起身,走到县衙门口,望向暮色中那条破破烂烂的街。有几户人家点起了油灯,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,像是墨色里浸着的几点残星。
“赵捕头,”他忽然开口,“县衙粮库还有粮吗?”
“粮库?”赵铁山苦涩道,“老鼠来了都要哭着走。”
陈景行沉默了一会儿,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。
一枚铜钱,在指间翻了个转,轻轻一弹,划出一道弧线,落入门口的泥地里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赵铁山不解:“大人笑什么?”
“笑这地方穷。”陈景行望着那枚嵌在泥地里的铜钱,目光却渐渐亮起来,“穷,就有救。”
他转过身,走回案桌后,一撩衣摆坐了下去,对赵铁山道:“明日一早,把县衙所有人都叫来。另外,去请两个人——一个会算账的,一个会种田的。”
赵铁山挠头:“种田的?大人要收粮税?”
“不。”陈景行提起一支秃笔,在案头破纸上缓缓写了两个字。
赵铁山凑过去看,却不识字。
陈景行看着那两个字,轻声道:
“修路。”
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,夜色便彻底漫了上来。县衙的破门在风里咯吱咯吱地响,像一扇即将被推开的门。
而在陈景行看不见的地方,那本考绩簿再次浮现,第一页任务下面,又多了一行极淡的字迹:
「民心可用,则天地可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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