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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砚之拍着她的背安慰，抬头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“沈清晗，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看他的反应，是不可能惩罚白秀宁了。
我把月饼盒盖上，拿了起来。
“没什么，你们慢慢吃。”
我转身走出餐厅，没有回头。
回到房间，我把剩下的月饼全部倒进了垃圾桶。
五年了，我以为只要我够乖、够听话、够守规矩，他总有一天会看到我。
可现在我才明白，有些人的心，是捂不热的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沈清晗，开门，我们谈谈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打开门。
靠在门框上，我淡淡地看着他。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们的孩子吗？”
顾砚之的脸色骤变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大概没想到，我会知道这件事。
沉默了几秒，他推开我走进房间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既如此，刚才你就是故意惊吓秀宁的？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他第一反应不是解释，不是愧疚，而是质问我是不是故意惊吓白秀宁。
“顾砚之，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如果我不说，你打算瞒多久？”
顾砚之移开目光，语气软了一些。
“清晗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之前我出差，喝多了，秀宁来送文件，才发生了意外。”
“我对她没有感情，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他走过来，想拉我的手。
我后退一步，避开了。
“顾砚之，你当我是傻子吗？”
顾砚之的脸色有些难看，但还是耐着性子说：“清晗，我知道你委屈。
但秀宁怀着孩子，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你依旧是我的妻子，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，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，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，到时候一家人好好过日子，不行吗？”
我心如刀绞，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所以你想让我跟她共侍一夫？”
顾砚之皱起眉。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，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我说得很平静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顾砚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沈清晗，你是福利院长大的，没有娘家撑腰，离了顾家你能去哪里？”
“再说了，秀宁怀着孕，你就当可怜可怜她，不行吗？”
“五年的感情，你就不能为我妥协一次？”
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如此陌生。
五年前，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。
可现在我才知道，我以为的爱情，原来只是一场算计。
他算准了我没有娘家，算准了我离不开他，算准了我会妥协。
所以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我沉默了很久，久到顾砚之以为我动摇了。
他放软语气，说：“清晗，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。
你好好想想，想通了就好。”
“我先出去了，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转身走了，带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也消失了。
想通？
我早就想通了。
我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，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行李。
收拾完，我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张律师吗？
我是沈清晗。”
“我要离婚，麻烦你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