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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文件,看到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,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。
“负责人是谁?”
我明知故问。
“景森的亚太区合伙人,霍祈安。
听说是个极其冷血无情的投资机器,看项目眼光毒辣得很。
初棠,你一定要拿下他!”
许佳音满眼放光。
我苦笑。
拿下他?
他现在估计恨不得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反复摩擦。
周五下午,景森会议室。
冷气开得很足。
霍祈安坐在长桌的主位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打开PPT,开始进行项目路演。
“‘星鹿’致力于通过AI算法与儿童心理学结合,打造能够真正理解孩子情绪的陪伴玩具……打断一下。”
霍祈安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,“林总,你们的商业计划书上写着,预计明年的DAU能达到三百万。
但据我了解,目前国内同类竞品的最高数据也不过一百五十万。
你的数据模型是靠臆想出来的吗?”
他的问题极其尖锐,丝毫不留情面。
许佳音在桌子底下悄悄捏了捏我的手,冷汗都下来了。
我挺直腰板,直视他的眼睛:“霍总,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在于我们独家研发的‘情绪共鸣引擎’,它的用户留存率比竞品高出40%。
数据的增长曲线不是线性的,而是指数级的。
这份预测是基于我们过去半年的小范围内测数据推算出来的。”
“小范围内测?”
霍祈安挑了挑眉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我,“比如?
用你自己的孩子做测试?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许佳音愣住了:“孩子?
什么孩子?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霍祈安这显然是把岁岁和念念当成我的“实验小白鼠”了。
“霍总,这与项目无关。”
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。
“怎么无关?”
霍祈安靠回椅背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,“创始人的家庭状况和生活压力,直接影响团队的稳定性。
林总,如果你每天还要分心去照顾两个三岁的孩子,甚至还要处理一些……一地鸡毛的家庭**,我怎么相信你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公司里?”
他把“一地鸡毛的家庭**”几个字咬得极重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这算什么?
公报私仇?
还是职场霸凌?
“霍总尽可以放心,我的个人生活绝不会影响公司的运转。
如果景森不看好,我们大可以另寻他路。”
霍祈安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就在许佳音以为我们彻底凉了的时候,他突然合上面前的文件夹。
“陈特助,安排尽职调查团队进场。”
霍祈安站起身,“林总,我希望你们的底层代码,能像你的嘴一样硬。”
说完,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。
没过多久,再次更新。
我已经让助理通过了她的立项会,不管她的公司烂成什么样,这笔钱我投定了。
就当是……喂狗了。
89L:……楼主,你这**撒得我猝不及防。
你这叫踩一脚?
你这明明是给人家铺红地毯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