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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录音交给公司,也转给了贺渊所在企业的调查部门。
两天后,评审结果公布。
贺渊的公司不仅因为报价虚高、交付方案不合格落选,还因他私下联系评审人员、伪造举报材料,被取消后续合作资格。
他也被暂停职务,接受内部调查。
结果公布不到十分钟,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
“为什么把录音交出去?”
贺渊压抑着怒意,声音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柔。
“这是你自己做过的事。”
“可我那么做是因为爱你!”
他骤然拔高声音:“如果你肯回来,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阻止你留在那里?”
直到现在,他仍然能把伤害包装成爱。
“贺渊,你失去项目,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是因为你既没有能力,又不肯遵守规则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死寂。
许久,他才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留在海外,就真的能摆脱我吗?”
我直接挂断,将号码交给警方备案。
贺渊没有再打来。
他的公司却在调查中发现,他为了追到海外,多次擅自离岗,还利用内部资料争取竞标项目。
数项问题叠加,他不仅失去晋升资格,还被撤出核心部门。
而我没有时间关注他的结果。
项目进入关键阶段,客户突然将交付日期提前。
我带着团队连续加班四天,重新拆分方案,终于在期限前完成全部核心内容。
验收结束那天,客户当场签下第二期合作。
同事们欢呼着将我推到最前面。
王总宣布,由我继续负责整个项目,并代表海外分部参加年底的总部年会。
我望着会议室外明亮的天空,忽然有些恍惚。
从前贺渊总说,我不适合领导别人,也没有独自处理问题的能力。
他说得太多,以至于我真的怀疑过自己。
如今我才明白,他不断贬低我,只是为了让我不敢离开他。
下班前,林舒琬发来消息。
她已经履行赔偿,也为曾经的污蔑公开道歉。
可被辞退后,她接连面试了几家公司,都因为背调没有通过。
“姜夏,我已经付出代价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告诉贺渊,让他别再逼我处理孩子?”
我只回复了一句。
“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。”
没过几天,她又发来一张请柬设计图。
“他同意娶我了。”
“只要结了婚,他就会承担责任,我和孩子也能重新开始。”
我没有劝她。
她已经知道贺渊是什么样的人,仍然决定相信他的承诺。
无论最后得到什么结果,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一个月后,我收到总部年会的正式邀请。
出发前,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送到公司。
里面是一张婚礼请柬。
婚礼日期和公司年会是同一天。
请柬背面,还有贺渊亲手写下的一句话。
“只要你来,我就不娶她。”
我随手将请柬扔进垃圾桶。
他以为这是一场选择。
可我早已退出了这场荒唐的游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