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
“我自己投的，没写跟你的关系。”柳飘飘扬起下巴，满脸得意，“怎么样，厉害吧？”
“那你拖着行李过来干什么？”
“爸妈那边离公司太远，每天来回能要我的命。”
柳飘飘冲沈砚双手合十，漂亮的杏眼弯成月牙：“**最好了，让我借住一个月呗。”
话说得像在商量，人已经弯腰换鞋，显然没考虑过被拒绝。
柳如烟看着那只硕大的行李箱，心里陡然生出不好的预感：“你来之前怎么不打电话？”
“想给你们一个惊喜。”柳飘飘拖着行李往里走，“客房在哪儿？我先把东西放进去。”
她推开次卧房门。
床边摆着柳如烟的行李，衣柜里也挂满她最近穿的衣服。
柳飘飘愣了两秒，回头看看姐姐，又望向主卧。
脸上的笑容淡了些，语气也第一次认真起来。
“姐，你怎么住客房？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你跟**吵架了？”
“你跟**吵架了？”
柳飘飘压低声音，视线在姐姐和沈砚之间来回移动。
柳如烟没有马上回答。
沈砚看了眼紧闭的儿童房：“念念还在睡，去客厅说。”
柳飘飘心里那点不安更重。
如果只是普通争吵，根本没必要避开孩子。
三人来到客厅。
柳飘飘刚坐下便追问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柳如烟抿了抿唇：“我和沈砚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柳飘飘猛地站起，声音也跟着拔高。
“小点声。”沈砚提醒。
她急忙看向儿童房，确认里面没有动静，才重新坐下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前几天。”
“谁提的？”
柳如烟沉默两秒：“我。”
柳飘飘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感情不合，过不下去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理由？”
“婚姻走到头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理由。”柳如烟坐到沙发上，“两个人不适合，继续耗着对谁都不好。”
柳飘飘转向沈砚：“**……”
“已经不是**了。”沈砚语气平静，“不过念念还不知道，当着她暂时别改称呼。”
柳飘飘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推开儿童房，轻轻关上门。
直到那道身影消失，柳飘飘才重新看向姐姐：“**对你那么好，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？”
“对我好，就代表婚姻没有问题？”
柳如烟本就不愿被妹妹审问，语气冷了几分：“他辞职五年，整天围着厨房、孩子和我打转。我每天面对客户和业绩，他只会问我几点回家、吃不吃饭。”
“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跟我并肩的丈夫，不是每天在家等我回去的保姆。”
柳飘飘眉头越皱越紧：“**为什么辞职，你忘了？”
“没忘，是他自己愿意留下照顾念念。”
“因为那时候正是你的事业上升期！”
柳飘飘被气笑了：“他替你放弃工作，让你不用管孩子，不用操心家里。你享受了五年，现在反过来嫌他只会做饭带孩子？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哪里是两码事？”
“柳飘飘，你没结过婚，不懂。”
柳如烟压着情绪：“你看见的是他对我好，却不知道每天回家，面对一个没有自己生活、所有情绪都压在我身上的丈夫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他什么都顺着我，什么都以我为中心。时间长了，我连发脾气都像是在欺负一个没有脾气的人。”
“所以你可以嫌他失去自己。”柳飘飘盯着她：“可你不能忘了，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柳如烟被堵得胸口发闷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柳飘飘扫过次卧：“现在离婚了，那你为什么还住在这里？”
柳如烟被问得一滞：“念念还不知道我们离婚。我暂时住在这里，只是不想影响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