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检查单来自一家妇科门诊，日期在婚礼前两个月。
顾明轩拿过去看了一眼，立刻揉成一团。
“你答应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苏乔乔抬起下巴。
“你敢逼我还钱，我就让闻栖安知道全部。”
我妈捡起纸团展开，上面写着早孕和终止妊娠记录。
“明轩，这是谁的？”
顾明轩没有回答。
苏乔乔替他说了。
“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闻栖安忙着试婚纱那几天，明轩每天都陪我去医院。”
房间里的人全看向我。
婚礼前两个月，我曾因重感冒住院。
顾明轩说公司临时派他出差，连夜离开三天。
他每天发信息提醒我吃药，还让跑腿送来水果。
我当时感动得红了眼，哪里会想到，他就在同一家医院陪苏乔乔处理他们的孩子。
“安安，那次是意外。”
顾明轩走到我面前，急着拉我的手。
“我喝醉了，把她当成了你。”
“知道她怀孕后，我让她处理干净，也明确告诉她，我只会娶你。”
苏乔乔笑得眼泪直流。
“你抱着我的时候，喊的可是乔乔。”
“怀孕后你还说，等和闻栖安结婚，就把我接进婚房一起生活。”
顾明轩厉声打断她。
“闭嘴！”
岑砚舟护在我前面。
“顾先生，有话保持距离说。”
顾明轩死死盯着他，眼眶通红。
“这是我们的家事。”
“从你婚内**开始，就已经进入离婚证据范围。”
两人僵持时，苏乔乔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录音里传出顾明轩清晰的声音。
“结婚证对女人很重要，我给安安一个名分，她就不会再排斥你。”
“婚房够大，你住客房，等她怀孕需要人照顾，你正好留下。”
“她的陪嫁有三十万，拿出一部分供你出国也没什么。”
“只要你别再提孩子，我会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录音结束后，父亲转开了脸。
母亲仍想劝我，嘴唇动了几次也没说出话。
顾明轩伸手抢手机。
苏乔乔退到门边，笑着问他。
“这些全是你说的，你现在凭什么把错推给我？”
“蒙眼游戏也是你答应的。”
“你说闻栖安很爱你，当众受点委屈也舍不得走。”
“我穿她的婚纱，戴她的戒指，拿她的钱，每一步都有你的允许。”
顾明轩握紧拳头，却无法反驳。
那场婚礼从来没有误会。
他清楚婚纱相同，清楚苏乔乔站在哪里，也清楚自己把戒指戴给了谁。
所谓的身体记忆，只是他们提前排练过的羞辱。
我把补充证据交给岑砚舟。
“**吧。”
顾明轩追上来，跪在走廊拦住我。
“安安，我认错，行吗？”
“你打我、骂我都行，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只要不离婚，我愿意把房子、存款全给你。”
岑砚舟准备叫保安，我抬手制止。
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吗？”
顾明轩抬起头。
“因为乔乔？”
“因为你。”
这两个字让他整个人僵住。
“从婚礼到现在，你一直说自己被她影响，被酒精影响，被过去影响。”
“可每次作出选择的人都叫顾明轩。”
“我不会再把人生交给你。”
**那天，顾明轩拒绝承认感情破裂。
法官询问他是否愿意接受调解，他望着我，只提了一个条件。
“只要她答应回家，我可以净身出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