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何婉玉,这妾本侯纳定了!”
魏庭拂袖离开。
我刚要去找婆母,就见那青楼女子跌跌撞撞跑回来,跪地求我。
说她七岁被亲爹卖进青楼,好不容易攒够银子,想给自己赎身换种活法。
却因赵宝珠几句撺掇,又要掉进另一个囚笼。
“我不想再过委身于人的生活,求夫人帮帮我!”
女子将头磕得震天响。
我终是不忍,塞了几套厚衣和银钱,将女子送出城。
当晚,我收到卫凌的回信,信上说他打了胜仗,半月后就要回京了。
信的结尾,是问我愿不愿嫁给他。
我与卫凌青梅竹马,两家只隔了一道院墙。
我成亲那日,他孤身一人去参军,如今已有三年未见。
想起他俊毅的眉眼,我心头莫名烫,妥帖收好信纸。
第二天我在室中饮茶,魏庭带着赵宝珠来兴师问罪。
“何婉玉,夫君纳妾你却把人送走,如此善妒也配当主母?”
赵宝珠开口拱火。
“那让他把我休了,娶你进门可好?”
我放下茶杯,真诚发问。
赵宝珠当场噎住,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
“何婉玉,你说什么?”
魏庭瞪向我,眼神骇人。
“你们整日成双入对,我给她腾地方不好吗?”
我平静看过去。
“我和宝珠乃患难之交,过命的交情,少用你妇人那一套来污蔑我们的情谊!”
魏庭发了怒,好生吓人。
“你心胸如此狭隘,实在不配做我的妻子,即日起闭门思过,一步都不许踏出房门,什么时候向我认错,什么时候再圆房!”
我面露失望,讥讽牵了牵嘴角。
他到现在还想着圆房的事呢。
魏庭真将我禁足,派了人在门外看守。
我已将和离书递给婆母,他这么做反倒对我有利。
清闲了半日,锦云将一个洒扫小厮带到我面前。
我被抓那日,有人看见他鬼鬼祟祟尾随,放出一只信鸽。
“我不喜见血,你老实交代是受谁指使,大家都好过。”
我淡淡开口。
小厮张口喊冤,抵死不认。
我直接让下人把他拖下去里棍棒伺候,什么时候招供,什么时候停手。
凄厉的惨叫声引来两只**,赵宝珠破门而入,一脸正义挡在小厮面前。
“何婉玉,人命不分贵贱,你岂敢滥用私刑?”
“他和侯府签了死契,我处置家仆关你何事?”
我冷冷道。
“难道一张破纸就能买走人的尊严和性命?
佛说众生平等,你难道不懂什么叫尊重吗?”
赵宝珠义正言辞。
魏庭赞许点头:“何婉玉,你若有宝珠一半的见识和胸襟,本侯也不至于如此厌烦你。”
我笑了,讥讽看过去:“魏庭,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连如厕都要旁人伺候,跟我讲人人平等?”
“还有你赵宝珠,你要用小妾塞满魏庭的后院,把人家姑娘当牲口牵回来的时候,怎么不提尊重和平等了?”
“要我说你们就该去练剑,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贱侣,绝配!”
两人被我怼得面红耳赤,好半天魏庭才找回声音:“何婉玉,何家就是这么教你顶撞夫君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