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却连眉头都没抬一下,反而握住我的手又送入几分,
“死也不离。”
我的手似被烫到般往后收。
他却握住我的手,不让我逃掉。
下一秒,掌心伤口泛着丝丝凉意,
鲜血染红他的衣衫,
我一时晃神。
仿佛又回到妈**灵堂外面。
那时,爸爸带着继母登门入室,
妈妈受不了刺激**,就砸死在我脚边。
继母找借口要砸妈妈灵堂,我拼命护着妈**遗像,被她打得皮开肉绽。
哥哥为保护我,也打得鲜血淋漓。
是傅时宴闯了进来,拼掉半条命,带走我和哥哥。
那夜他不顾自己满身的伤,颤抖着我给上药,跟现在一模一样。
他颤声说,
“以后绝对不会让人动我分毫。”
那晚过后,他不再流浪,义无反顾地回傅家,一步步成了人人敬畏的傅总。
哥哥也拿命拼成了地下之王。
自此,无人再敢伤我半分。
可现在,伤我骗我的,都是他们。
傅时宴处理好我的伤口后,拿出我最喜欢的馄饨。
“你应该很久没吃了吧?”
“我答应你,只要汐瑶生下这个孩子,就会把他们送出国,让你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你也别再无理取闹,好不好?”
我抬手掀翻桌上的馄饨,语气冰冷,
“什么时候这点小恩小惠,也能让我安然妥协?”
“离婚协议书,我随后会让人给你送过来。你要是不签,别后悔!”
傅时宴还欲开口,此时手机响起,哥哥急切的声音传来。
“汐瑶不见了!”
傅时宴顿时脸色大变,随即微微眯眼看我,警告意味甚浓,
“这件事最好跟你没关系!”
话落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
只是房子外面陡然多了十几个人监视着。
我冷笑一声,打电话让律师重新打印离婚协议,明天一大早送到白汐瑶家中。
回到房中,我倒头就睡。
四年来,我第一次没有半夜惊醒。
却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。
我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在一处烂尾楼里。
而不远处,白汐瑶跟个独眼男人正在说话。
我讥讽道,
“哥哥日夜防着你被他的死对头伤害,却没想到你早跟他狼狈为奸了。”
“我真好奇,他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白汐瑶脸上早就没了平常的柔弱,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语气狠厉,
“这是我还你的。下次再敢拿枪指着我,就不单单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
她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,忍不住笑出声来,
“你真以为时宴是舍不得跟你离婚?他怕我没安全感,四年前骗着你离了婚,早跟我领了证。”
“拒绝离婚,也不过是怕你发现真相找我麻烦而已!”
我咬牙切齿地说,
“白汐瑶,你找死!”
她瞥我一眼,一脸不屑。
她由着人把她绑在椅子上。
哥哥和傅时宴赶来时。
我和白汐瑶身上绑着**,各在一方,相隔甚远。
白汐瑶又恢复往日柔弱的模样,浑身冷汗连连,哭得我见犹怜,
“屿寒哥,时宴,快救救我!”
我咬咬舌头,强压下眩晕感,语气急切,
“别被她骗了,是白汐瑶让人绑了我,秦海就埋伏在附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