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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脑一片空白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偏偏这会儿跟我对接的领导出差去了,刚上飞机,联系不上。
没了卡,我也刷不开通道闸门。
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。
让我那爱出风头的师弟来接我。
听到我要打给付斯深,胡玛丽脸上的恨意愈发浓烈了,“你?
付斯深?
“我的妈呀,大姐!
“你都被老男人玩烂了居然还意淫自己认识付少?
我看你是绿果短剧看多了,以为自己是女主角呢!”
我根本不想和她做无意义的争执。
自顾自掏出手**出去。
第一通没人接。
胡玛丽环抱双臂,冷笑一声。
“肯定是找了个明知打不通的电话号,把备注设成了付斯深!”
我头更痛了。
这小子还这样,没个正形。
早跟他说了登机准备工作要提前两小时进行。
第二通电话打出去。
这次接通了。
“喂,师姐,你……”可那头还没说两句,电话被人从我身后抢走挂断,并熟练地按下了关机。
检察部门的张姐冷冷看着我,“你就是何恩予吧?
“何小姐,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在公司内部有不正当的权色交易。
“我们核查了你在本司的工资卡,有一笔0万块的大额汇款,这已经远超了一个空姐该有的工资!
“请你放下手头的工作,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。”
胡玛丽表情更得意了,“你这收拾不了的烂摊子,待会儿我替你登机,我替你收拾!
没办法,谁叫我是乘务组长呢。
“顺便告诉你,待会儿飞机上的副机长可是你口里的付少付斯深!
“等下我倒要去问问他,一个飞行世家的富二代,到底认不认识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捞女!”
我头痛得更厉害了,“我不是空姐,我是机长!
“我的飞行执照你可以向上申请核查一下,这趟飞行对大家都非常重要,请你立刻把手机还给我!”
离飞机起飞只有最后一个小时了,我以为我已经说清楚了利害关系,可我上前索要手机,却被张姐的人往身后狠狠反钳住双手。
关节咔嚓一声,像是错位。
钻心的刺痛漫上心头,疼得我双脸煞白。
张姐居高临下,“怎么?
你是要在公司内部对我动手?
“还有,你是在质疑我的业务能力吗?
你一个连档案都没有调过来的外包空姐,向上申请调查?”
张姐冷笑一声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向上申请调查要两小时以上吗?
“你倒是很会拖延时间!”
细密的汗珠挂在额头,我抬头看了一眼挂钟,离飞机起飞只剩下最后的50分钟了。
“这飞机你们到底让不让我上?”
胡玛丽依旧是满脸嚣张,“我不仅不让你上,我还要罢你的职!”
我真是气笑了。
罢我的职?
她有权限吗?
“胡组长,你在咱们机组干几年了?”
胡玛丽错愕片刻,冷笑出声,“怎么?
想套近乎?”
这次换我笑了,“不是,是你的职业生涯算是走到头了,趁早纪念着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扇到了我的脸上。
胡玛丽气得目呲欲裂,“咒我呢?
**!
“好啊!
“张姐,我记得回你办公室,要是不走员工通道,就得走候机厅吧?
“我倒要看看她有脸做**,有没有脸被人跟游街似的带着穿过候机大厅!”
我气的眼睛红透。
**优秀毕业生。
原司优秀飞行员。
这就是贵单位以人才借用把我暂调过来的态度?
那好。
就希望她们的领导看见也能完全无所谓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