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个屁的功！神功再好，也比不**！老子只要你！”

艾天爱闻言，心头瞬间被巨大的甜蜜填满，浑身都泛起温热的暖意。

折腾了一整晚，嘴硬心软的弟弟终究还是为她破了戒、乱了心神。

可这份喜悦仅仅停留一瞬，便被汹涌的担忧彻底取代。

她太清楚曹仁这几日的反常，整日把“破功英年早逝”挂在嘴边，神神叨叨却又无比认真，绝非随口玩笑。

万一这一切都是真的？

万一此刻一时贪欢，真的会毁了他的根基、折损他的寿命，那该怎么办？

她今夜只是想小作打闹、逗逗嘴硬的弟弟，给他几分甜头，从没想过真的逼他破戒、毁了他的修行与前程。

他才刚满十八岁，正值高考冲刺的关键时期，心性尚且未定，一旦沉溺情欲染上瘾头，荒废学业、耽误修行，便是万劫不复的麻烦。

一念至此，艾天爱满心懊悔，暗自懊恼自己太过任性，不该一次次主动勾引试探，彻底撩乱他的心绪。

“曹仁！你快冷静下来！”

她奋力抬手抵住他的胸膛，用尽全身力气挣扎，眼底满是真切的慌乱与担忧，声音都微微发颤，

“你好好想想！万一你说的英年早逝是真的怎么办？万一破身真的会害了你自己怎么办？你要是出事了，我该怎么活？爸妈、曹叔刘姨那么疼你，他们又该怎么活下去？”

这几句字字恳切的话，如同一盆冰水，狠狠浇灭了曹仁心头汹涌的燥热。

他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，肆虐的力道瞬间消散。

上一世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，毫无预兆地席卷脑海——四位长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欲绝，灵堂里撕心裂肺的哭声，还有艾天爱一袭黑衣、撞棺殉情的决绝惨烈，一幕幕、一帧帧，清晰得仿佛昨日重现。

滔天的情欲瞬间褪去，只剩下无尽的后怕与自责。

他猛地松开手，狼狈地从艾天爱身上退开，撑着床沿坐直身体，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，只剩满心的荒芜与愧疚。

不等艾天爱开口安抚，曹仁抬手，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脸颊，狠狠扇了两记清脆的耳光。

“我真是个**！”他声音沙哑，满是自责与唾弃。

差一点！

只差一点，他就重蹈覆辙，亲手毁了自己，辜负所有深爱自己的人，辜负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！

“别打自己！不许这样！”

艾天爱心头一紧，连忙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，用力将他的手拽下来，眼底满是心疼，柔声安抚，

“不怪你，一点都不怪你，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好。是我不知分寸，一直故意逗你、勾引你，是我太任性了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曹仁摇着头，语气满是颓然，“是我定力太差，心智不坚，明明知道后果，还差点失控犯错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艾天爱看着他紧绷的侧脸、泛红的眼眶，看着他强忍躁动、满心自责的模样，心头又软又疼，轻声问道：

“那你现在……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
曹仁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紧绷的身体，无奈苦笑一声，轻轻点头：“有一点，缓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看着他隐忍克制的模样，艾天爱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狡黠，随即温柔开口，主动解围：

“那接下来，我继续给你做正规**。踏踏实实帮你放松解压，你乖乖配合，不准胡思乱想、不准越界，好不好？”

这一次艾天爱果然说到做到，半点没再撩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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