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订婚宴结束后,继母拿出一张借条。
“这是林晚两年前写下的。”
借款人是林晚。
金额三十万元。
“她这些年从家里拿了不少钱。我们一直没追究,是因为她毕竟是你的女儿。”
林砚川接过文件。
“用途?”
“给她母亲治病。”
后面附着几张转账记录。
可收款人全部是林婉宁。
一笔十万元,备注是婚房装修。
另一笔五万元,备注是订婚礼金。
林婉宁脸色微变。
“那些钱是姐姐让我代收的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自己收?”
“她没有账户。”
“她有。”
林砚川翻出银行记录。
林晚名下的账户,半年内没有任何大额进账。
借条上的签名看起来很像她。
但林晚写名字时,最后一笔会向上挑。
这张借条却向下压。
日期的墨水,也和正文不同。
“送去鉴定。”
继母冷笑。
“你为了一个死人,连家都不要了?”
“她不是死人。”
林砚川抬头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继母讥讽道:“你现在想起来了?”
“至少比你们早。”
林婉宁猛地站起来。
“她母亲住院的钱,不是爸爸出的?”
“不是。”
林砚川拿出疗养院记录。
“她最后用三千六百元买了骨灰盒。”
父亲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林砚川继续道:“你给她的三万元支票,她一分钱都没用。”
“她故意的。”继母咬牙,“她想让你愧疚。”
“她如果想让我们愧疚,就不会一个人办完母亲的后事。”
林砚川盯着林婉宁。
“她连墓地都没买,只租了一个最普通的寄存位。”
林婉宁捂住耳朵。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怕听见她到底有多穷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也怕听见她临死前,都没有拿你们的钱。”
继母抬手要打他。
林砚川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你为了她,要把我们都送进去?”
“借条是真的,你们怕什么?”
继母脸色铁青。
林砚川拿起文件。
“明天出结果。”
“在那之前,你们所有账户都会被冻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