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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景煜被我一脚踹飞,重重砸在假山石上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彻底破防了。
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死局,被我几句话撕得粉碎。
他捂着胸口爬起来,五官扭曲在一起,像个疯子。
“杀!给我杀光他们!”
“一个活口都别留!城防营听令,屠府!”
他不装了,直接下达了灭绝人性的**令。
数千名城防营士兵拔出长刀,如潮水般涌进院子。
我那帮城南的兄弟虽然仗义,但毕竟人数太少,很快就被逼退到角落。
绝望的气息再次笼罩了整个镇北王府。
赵景煜擦去嘴角的血迹,狂妄的大笑。
“沈元嘉,就算你证明了圣旨是假的又怎样?”
“今晚过后,你们全家都会变成谋逆被诛的乱臣贼子!”
“死人,是不会说话的!”
他大手一挥,一排排**手再次列阵,箭头淬着幽蓝的毒光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直跪在地上的大哥沈长渊,突然动了。
他随手扯断了绑在手腕上的麻绳,动作轻松得像扯断一根头发。
紧接着,二姐沈云霓也站了起来。
她原本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,不知何时已经被擦干净。
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剑身在火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。
三哥沈鹤白更是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,眼神清明,哪还有半点醉鬼的样子。
我愣住了。
这三个人身上的气场,瞬间从待宰的羔羊变成了嗜血的修罗。
“大哥,二姐,三哥,你们......”
沈长渊揉了揉手腕,转头冲我宠溺的一笑。
“九九,干得漂亮。”
“接下来,就交给我们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镇北王府四周的高墙上,突然出现了一排排身穿黑甲的暗卫。
人数足足有上千人。
他们悄无声息的出现,像夜色中的幽灵。
赵景煜傻眼了,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。
“这不可能!你们的暗卫明明已经被我父王调出城了!”
沈鹤白冷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“调出城的,不过是些穿着黑甲的稻草人罢了。”
“赵王那点小伎俩,也敢在我镇北王府面前班门弄斧?”
原来这一切都是局!
父王烧的根本不是布防图,而是平时练字的废纸。
兄姐们的自污,也是为了麻痹赵王,引蛇出洞。
他们早就知道赵王要动手,故意示弱,就是为了把赵王的底牌全部逼出来。
我恍然大悟,心里暗骂这帮老狐狸,居然连我都瞒着。
赵景煜见势不妙,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,狠狠砸在地上。
一股刺鼻的绿色毒烟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西域奇毒‘化骨散’,你们全给我陪葬吧!”
他面目狰狞,企图拉着我们同归于尽。
毒烟扩散得极快,几个吸入毒烟的城防营士兵瞬间倒地抽搐。
危机再次降临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。
这是我前几天在斗鸡场,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赢来的“百草丹”。
那商人当时心疼得直掉眼泪,说这玩意儿能解百毒。
我毫不犹豫的把布袋扔给二姐。
“二姐,把药丸捏碎,用内力散出去!”
沈云霓接住布袋,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一掌拍碎药丸,雄浑的内力裹挟着药粉,瞬间将毒烟吹散中和。
空气重新变得清新。
赵景煜最后的杀招,被我这个平时只知道斗鸡走狗的废物,轻描淡写的化解了。
他绝望的跌坐在地上,彻底成了一滩烂泥。
沈长渊拔出长剑,剑指赵景煜。
“镇北王府暗卫听令,城防营叛军,缴械不杀。”
“负隅顽抗者,杀无赦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