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娘，我这不是降工级、降工资了吗？想着自己少拿些钱，让傻柱从厂里给贾家拿些，贴补些，反正平时杨厂长也护着傻柱，多带些剩饭剩菜，也没什么。没想到这次傻柱偷了这么多！”易中海无奈地辩解道。
“更主要的是，以前门卫、保卫科的都知道傻柱和杨厂长的关系，也没人查啊，没想到来了个林潮生，规矩变了！都怪这个林潮生！”易中海一想到林潮生就一脑门子火，昨天刚把自己管事大爷的位置弄掉，今天又查了傻柱！
“别说他了，以后咱们找机会，慢慢整治他！当务之急，先把傻柱弄出来。”
紧赶慢赶到了轧钢厂大门口，白天门卫已经下班了，晚班的门卫也认识易中海。
“老易，你背着个老**来厂里干嘛？”
“何雨柱现在在哪？这是何雨柱的奶奶，要见何雨柱。”
“你说何雨柱那傻小子啊，人送医务室一检查人没事，就被保卫干事押到问询室问话去了。想见何雨柱，明天来吧，今天指定见不着了。”
聋老太一听就急了。
她手里的拐杖“笃”地狠狠戳在水泥地面上，身子往前一扑，脸上满是焦灼，嗓门一下子就提了起来：
“那怎么行！我们大老远跑过来，就是要见他一面！”
心里暗道：这孩子性子直，在问询室里头，万一被人吓唬，胡乱招供，那岂不是把事情越弄越糟！
她心里清楚，何雨柱本就脑子简单，一慌就容易乱说话。现在关在问询室，万一审讯的时候说错话，把什么都揽到自己身上，那定罪就更重了。
易中海也跟着心头一紧，连忙上前拉住激动的聋老太，压低声音劝：“老**，别激动，这里是保卫科，不是咱们四合院。”
可聋老太哪里听得进去，依旧朝着门卫跟前凑：
“同志，求求你通融一下！我们就只跟他说几句话，不多耽搁，就几句话！
他现在这个处境，我们做长辈的，总得给他提点提点。”
这时来了一个保卫干事，听了这事，摇了摇头，态度十分坚决：
“不行，现在案情正在问询核实，无关人员一律不许探视。
何雨柱现在是重点调查对象，所有问话都要做笔录，外人进去会干扰调查。你们要是有什么话，等明天再来，或者写书面材料递上来。”
“书面材料？那哪里来得及！”聋老太急得眼眶都红了，“他要是脑子一糊涂，把不该说的都说出去，这一辈子就毁了！”
易中海见状，知道硬闹没有用处，再纠缠下去，反而会给何雨柱添上“家属扰乱办案”的坏印象。他死死拽住聋老太的胳膊，使劲往后拉。
“老**，别闹了，咱们先去见杨厂长。”
聋老太被他拽得往后退，不甘心地望着问询室紧闭的那扇木门，心里火烧火燎。
明明人就在这栋楼里，可就是见不到。
她心里盘算，今天见不到人，傻柱在里面指不定会说出什么。
万一他把贾家常年索取、自己和易中海从中撺掇的事情一并吐露出来，那麻烦就大了。
保卫干事见二人不肯离去，又重申一遍规定，便转身回了值班室，把走廊留给他们两个。
易中海看着满脸焦躁的聋老太，长长叹了一口气：
“唉，现在只能找杨厂长试试，碰碰运气。”
聋老太拄着拐杖，脚步沉重，满心的焦虑无处发泄。
原本还想着当面叮嘱何雨柱，让他把过错都推到自己一时糊涂上，不能说偷，只说是拿，说是为了帮助院里困难家庭，可现如今，连面都见不上，一切计划全都落了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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