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鉴定组连夜对黑色纽扣进行检验。
第二天，结果出来了。
纽扣缝隙里残留着婆婆的唾液，以及一名未知男性的皮屑组织。
二次尸检也推翻了陆沉签署的结论。
婆婆生前遭受过**和殴打，后脑的伤来自钝器。
真正致命的，是被人强行灌下的大量药物。
她把凶手衣服上的纽扣吞进胃里，是想用最后一口气替警方留下线索。
陆沉站在观察窗外，身体晃了一下。
“她当时还活着？”
鉴定人员点头。
“从胃部反应判断，吞下纽扣时，死者意识清醒。”
陆沉死死按住胸口。
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。
一枚普通纽扣而已，能证明什么？
那不是普通纽扣。
那是***临死前，拼命留下的求救信号。
可他却任由许柔将它扔进垃圾桶。
警方很快调出了全部操作记录。
许柔发现纽扣后，没有拍照，没有编号，更没有封存。
发现公公气**的黑色纤维后，她同样违反流程，提前清洗**。
**把记录推到她面前。
“连续两次被毁掉的，都是和黑色衣物有关的证据。”
“你还认为这是巧合？”
许柔哭着摇头。
“是苏念冲进来影响我。”
“我只是太紧张了。”
她转头抓住陆沉的衣袖。
“师父，你替我说句话。”
陆沉低头看着她的手。
以前，就是这双看似柔弱的手，毁掉了父母最后的申冤机会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声音沙哑。
“你为什么每一次，都正好毁掉最重要的东西？”
许柔愣了一下，随即松开他。
“是你让我解剖的。”
“也是你让我尽快写意外死亡结论。”
“陆沉，所有文件上都有你的签名，你凭什么把责任推给我？”
陆沉怔在原地。
我看着他，淡淡开口：
“被自己保护的人推出来顶罪，滋味怎么样？”
“当初你逼我签情况说明时，也是这么做的。”
陆沉嘴唇动了动，却说不出一句辩解。
技术人员查到，那枚纽扣背面刻着一串极小的定制编号。
它来自一款限量黑色外套。
全市只有五件购买记录。
其中一名购买者名叫许峥。
**将照片放到许柔面前。
她脸色骤然惨白。
“认识吗？”
“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**又拿出一份通话记录。
“死者遇害后，你为什么连续七次联系这个号码？”
许柔盯着那张纸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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