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一去不返,直到她住院第三天,才收到他消息,让她去参加一个宴会。
沈知微回家换了身简约礼服裙,就匆匆往宴会赶去。
细雨如雾,抚在脸上带着冷意,沈知微没撑伞,下意识寻找着***的车,片刻后视线凝固在角落里的劳斯莱斯上。
车身正在晃动着,车窗半摇下,露出***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察觉到她的注视,男人转过头来,与她对视着,唇角很轻勾了勾,下一刻便托住身前女人的后脑,吻了下去。
沈知微攥紧掌心,面无表情转身正要离开,***却从车内直接丢出一沓钱,讥讽地看着她。
“去,帮我买盒套。”
“你不是爱钱吗?剩下的做你的小费。”
钞票砸在她身上,又散落在地,沾了雨水。
沈知微平静地弯腰将地上的钱一张张捡了起来,无视他阴沉的脸色,冲着他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她很快买好送了过来。
***丢下一句:
“站那等我一起进去。”
说完,车窗关上,苏黎黎**的脸一闪而逝。
车内暧昧的响动逐渐变得激烈。
***嘶哑温柔的声音溢了出来。
“宝贝,黎黎,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?”
恍惚间,她想起和***的第一次。
她很疼,他看她脸色发白,吓得不敢动,克制着将她一寸寸吻到浑身瘫软。
抱得最紧时,他嗓音沙哑,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着:
“知微,我爱你,我好爱你,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好不好……”
昔日濡湿灼热的吻仿佛还在皮肤上流连。
她立在雨里,痛得像是被人扒皮抽筋般凌迟着。
***牵着苏黎黎下车时,沈知微已经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。
苏黎黎面上带着几分**,依偎在***怀里,和他一同走在前面。
沈知微木然跟在两人后面,一同进了宴会厅。
一踏进去,就听见窃窃私语声。
“哟,今天有好戏看了,原配给**护阵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这傅夫人脸色好难看,看起来怪可怜的。”
“别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听说她和傅总谈恋爱的时候,嫌贫爱富,嫌傅总穷把人踹了,等傅总发达了,又巴巴贴上来。傅总娶她,就是为了羞辱她!”
“你们看苏黎黎脖子上戴的,那可是傅总前几天特意跑国外拍的,价值上千万。人家那才是傅总现在的心尖宠。”
沈知微面无表情地听着,见***带着苏黎黎正在和人寒暄,她走到一旁,随手拿了杯香槟。
刚端起,手腕突然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。
手中的酒杯失去控制,酒水泼洒在她的长裙上,杯子啪得碎在了地上。
清脆的声音惹得周围宾客侧目,侍应生上前来收拾碎片。
沈知微面色惨白,道了声抱歉,便捂着颤动的右手快步出了宴会大厅。
她躲在无人角落,怔怔看着自己的右手,耳畔响起确诊那天医生说的话。
“沈小姐,别太气馁,虽然渐冻症目前尚无法治愈,但多数患者从症状出现到呼吸衰竭的中位时间为3-5年,积极治疗,是能延长生存周期的。”
沈知微仰头看着灰色的天空,自嘲地扯了扯唇角:
“3到5年……呵。”
等了许久,右手才渐渐恢复正常,沈知微起身回了大厅,却见众人脚步匆匆往外跑。
“着火了!休息室着火了!快跑啊!”
沈知微面色一变,急忙在人群中搜寻***的身影,却只看见了苏黎黎。
她急忙冲过去,一把抓住苏黎黎:
“***呢?!”
苏黎黎满面慌乱地看着她,带着哭腔:
“你怎么在这?斯年以为你在休息室,冲去二楼找你了!我拦不住他!”
沈知微心口一慌:
“***!”
她毫不犹豫转身,逆着人流朝着休息室跑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