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你能做什么?”
“妾身可以学。”我急切地表态,“妾身学东西很快的,只要王爷肯教我。”
他或许是觉得有趣,或许是觉得一个赝品根本不可能接触到核心,竟真的点头应允了。
“也好,府中采买之事,便交由你处置。也省得你整日胡思乱想。”
他给了我一枚令牌,允许我在太子府内自由走动。
他以为这只是一个恩赐,却不知道,他亲手递给了我一把打开牢笼的钥匙。
我将死士生涯中练就的侦查和记忆能力发挥到了极致。
府内有多少条路,多少间房,哪里有明哨,哪里有暗桩,他们换防的规律,每个人的相貌特征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我脑中汇成了一张无比精细的地图。
几天后,在花园里,我“无意”间失手,打碎了一支他赏赐的、价值连城的玉簪。
他果然大发雷霆。
“废物!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那支玉簪,据说是他寻来送给“阿辞”的,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手,阿辞就死了。
他罚我禁足三日,不许任何人探望。
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在昏暗的禁闭室里,我用那枚摔断的玉簪碎片,在墙角最不起眼的砖缝里,一笔一划,刻下了一个只有组织内部才懂的联络暗号。
做完这一切,我回到书房,开始系统性地翻阅慕容决的藏书。
我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毒物,药理。
慕容决,你不是喜欢看我喝汤药吗?
很快,我就会为你亲手熬制一碗,你绝对会“喜欢”的汤。
3
**的风,带着一丝暖意。
我正在庭院里为慕容决修剪一株名贵的兰花。
他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,手里捧着一卷书,看上去闲适而惬意。
我的剪刀“咔嚓、咔嚓”地响着,节奏平稳。
然后,我停了下来。
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哼唱,一段不成调的、破碎的歌谣从我唇边溢出。
“……红山茶,开满岗……阿姐呀,莫断肠……”
那调子很怪,很偏,是我三年前在城外乱葬岗的山茶花丛中,从阿辞的喉咙里听到的。
她当时浑身是血,心脏被我的**刺穿,却还在用最后一口气,哼着这首不知名的歌谣。
“哐当——”
凉亭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巨响。
我“受惊”地回头,看到慕容决死死地盯着我,那张总是带着虚伪笑意的脸,此刻惨白如纸。
他猛地驱动轮椅,冲到我面前,一把抓住我的肩膀。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“你从哪里听来的!说!这首曲子,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!”
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疯狂和不敢置信。
我被他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受惊过度的小白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