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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落在我的头顶。
我猛地掀开被子,打着石膏的右腿映入眼帘。
医生说在骨头里植入了钢板,就算愈合,也再也承受不住跳舞那种高强度的发力。
我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
医生最后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。
窗外的阳光落在我的手背上,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当晚,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人捂住口鼻拖了出去。
他们把我带到了另一家医院。
妈妈冲进来二话不说拽着我的衣领,双眼通红。
“宋令仪,你就这么容不下**妹?她不过想跳个舞,你非要害她出事?!”
沈晏紧跟着走了进来。
他看着我,眼神充满了失望。
“宋令仪,监控我看过了,是你弄坏了聚光灯的电线。”
“晓瑜剩下的日子本就不多,你为什么还要逼她?”
“你们干什么!”
我拼命挣扎,刚做完手术的腿疼得像要裂开。
我妈面无表情看着我,一点心疼都没有。
“别装了,医生都说你没什么大事,一点磕碰就嚷嚷着要打石膏,从小到大永远这么小题大做!”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我的腿开刀钉了钢板!”
我妈转身往门外走,临出门回头淡淡丢下一句。
“你做姐姐的,就是要照顾妹妹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沉到底,下意识看向沈晏。
胳膊突然一阵刺痛,针管扎进了血管。
“放开我!”
沈晏走到我跟前,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。
“令仪,我答应你,等你给晓瑜捐完骨髓,就和你结婚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什么......”
我僵在原地,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晏说完就走了。
我瘫在床上,彻底心死。
没人会救我,我只能自己逃。
趁他们忙着准备东西,我咬着牙,硬生生扛着腿上的剧痛,跑出了医院。
一刻都不敢耽搁,拨通了那个电话。
......
另一边,剧院内。
沈晏望着台上跳《离岸》的宋晓瑜。
聚光灯打在她身上,舞姿轻盈,台下掌声一阵接着一阵。
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脑子里反反复复,全是我跳舞的样子。
心底莫名空落落的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正在一点点离他远去。
一曲终了,全场掌声轰鸣。
我妈快步上台,紧紧抱住宋晓瑜,嘴里不停夸她才是自己最争气的女儿。
沈晏抱着鲜花走上台。
就在他要把花递出去的那一刻,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。
看清内容的一瞬间,整捧花直接脱手,重重摔落在地。
他什么都顾不上,转身就往剧院外面冲。
宋晓瑜在身后不停喊他,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坐进车里,沈晏把油门一脚踩到底,对着手机嘶吼。
“拦住她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