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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我的领地彻底变成了无人敢靠近的**。
别说人,连只鸟都不敢从屋顶上飞过。
父皇母后下了严令,任何擅自闯入者,无论身份高低,一律重惩。
我养了足足一个月,身上的伤才算好利索。
养伤期间,还有一个意外之喜。
那就是我开始能说话了。
国师说这是血脉觉醒的征兆,口吐人言是第一步。
可我发现说话实在太麻烦了。
我一开口,父皇母后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我。
太子哥哥一天跑三趟领地,就为了听我多叫一声哥哥。
太子妃嫂嫂更是恨不得把我揣在怀里,走哪带哪。
我干脆不开口了,依然还是像以前那样嗷嗷乱叫。
这天傍晚,我在领地里追着一只蝴蝶乱跑,不知不觉就跑出了领地的界限范围。
因着柳云依的前车之鉴,宫里的人都怕误入我的领地,连带领地附近一大块地方都无人敢靠近。
我追着蝴蝶翻出围墙,一头钻进了领地旁的竹林里。
竹子比我高太多,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落叶堆里打滚,尾巴甩来甩去。
正开心着,我忽然听见竹林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
“等孩子生下来,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。”
是个很熟悉的声音,我一愣,蝴蝶立马从爪子空隙间飞走。
但我已经顾不上捉蝴蝶了,赶快竖起耳朵,悄悄拨开一丛竹叶。
竹林深处,柳云依正依偎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。
那男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正**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我一下呆在了原地。
柳云依倚在男人怀里,笑得得意又甜蜜:“太医说这一胎一定是个男胎。到时候,我的儿子就是大周唯一的嫡长孙。”
“等那个老不死的皇帝一驾崩,太子再出点‘意外’——”
她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下巴,笑得张狂:“咱们的儿子,可不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君了?”
男人低笑着亲了她一口:“还是你有本事,把皇上皇后和太子都骗了过去,他们真以为你肚子里是太子的种呢。”
柳云依咯咯笑出了声。
忽然脸上的笑容一收,变成了十足的厌恶。
“还有小皎那只小**,等咱们的儿子**,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只小**的皮扒了,给我做脚垫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爪子踩在枯枝伤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响,在安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。
柳云依猛地推开那个男人,转头朝我这边看过来。
我来不及闪躲,就这样和她四目相对了个正着。
柳云依脸色骤然一变:“抓住她!”
那男人反应极快,一个箭步朝我扑过来。
我拔腿就跑,四条腿在落叶堆里疯狂倒腾。
可刚才让我尽情撒欢的层层落叶,此刻却成了束缚我的禁锢。
我一脚踩空,陷在落叶堆里,直接被男人拎住后颈提了起来。
一只手掐住了我的喉咙。
我的四条爪子在空中乱蹬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。
指甲一点一点收紧,我眼前开始发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