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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......?”
“你胡说，我根本不认识她。”
工作人员矢口否认。
随后想到什么，又讥讽开口。
“没关系，我们报社看的人很多，既然院长你这么想出名，那我成全你。”
她笑着拿起笔在笔记本写下一行行字。
抬头挑衅看着院长。
“院长竟不能以身作则，还试图威胁现场群众。”
“爆炸消息，为何失去孩子的产妇不能得到公平，竟然是因为院长为虎作伥。”
“怪不得瑜然你会这样对我，可我的孩子有多无辜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啊！”
周玉兰哭声震耳欲聋。
她缓缓走到我面前，悲伤的攥紧我的手。
却在背地里使劲掐我。
“沈瑜然，你想要的我都会夺走，他们想要帮你也要看有没有这个命。
我平静的看着她。
“你能确定这件事会成功？”
她笑得花枝乱颤，眼神夹杂着一丝畅意。
凑近我耳边。“**妈和程文野都听我的话，你一个人乖乖认命吧！”
说完，她趔趄的后退一步，噗通跪在地上。
“谁能来救救我们母女，院长和医生苟且害死孩子啊！”
听见她的哭声，放才安静下来的人群瞬间变得嘈杂。
纷纷走上前争先恐后扶起她。
“这是半个月前，你和这位记者的书信记录。”
院长没有解释，慢条斯理的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。
周玉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“我没有，你撒谎。”
她猛地起身，踮起脚尖伸手去抓那张纸。
却被热闹的人群拦住，眼睁睁看着距离越来越远。
而记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还在强撑。
“这是假的，别想诬赖我，以为这样你和那位医生做得事就没人追究了吗？”
“你不承认也没关系，我这里还有很多证据。”
院长笑着点头，继续翻看第二份文件。
是一份周玉兰购买的延迟死胎出生的药证明。
空气凝滞半晌。
直到看见字迹旁还有签名，程文野三个字。
一笔一划，无比清晰。
周玉兰眼泪涌了出来，委屈的摇头。
“事实不是这样，你们不要信。”
她眼神四处飘荡着，下一秒，竟然害怕的两眼紧闭，砸在地上。
我没有错过她嘴角弯起的弧度。
程文野慌忙的抱起她推开人群，放在床上，双眼通红把其他人往外推。
“你们都走，产妇还没恢复，别在这里打扰人家休息。”
母亲也恢复从前那般冰冷的模样，
“要是玉兰出了什么事情，我不会放过你们呆在这里的所有人。”
人群一哄而散。
“不用装了，你没事。”
病房里，院长将文件放在桌上，看向周玉兰。
“要不是瑜然提前告诉我们，你吃了那个药，恐怕早就丢了性命。”
“我们医院没有这款特效药，得知消息后，立刻从上级医院调过来，这才救了你。”
周玉兰索性睁开眼，冷笑一声。
“你当然替沈瑜然说话，要不是她我又怎么会过上这种日子？”
她眼底的憎恶呼之欲出。
这几天，我一直在想，多年的感情，甚至救命之恩。
为什么她会突然如此厌恶我。
甚至就连程文野和母亲也如此帮她。
“瑜然，都是误会，我和玉兰清清白白，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我们三人一起长大，不管是你们两人谁做错了事情，我都会要求查出事情真相。”
程文野冠冕堂皇，脸上看不出丝毫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