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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法律生效日期,喜滋滋回他还要一周。
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变委屈:
“我还要做这么久的**吗?”
我立刻哄他:“宝宝,不被爱的才是**啊。”
至于顾淮。
这些年我留在他身边。
一方面,是不知道孩子亲爹是谁。
另一方面,是为了始终没弄到手的股份协议。
我刚认识顾淮时。
他还是个一穷二白,身无分文的穷小子。
是我一步一步陪着他,成长为万人瞩目的商业新贵。
为了替他拉到第一笔启动资金,
滴酒不沾的我,连喝了十二杯烈酒。
当场呕血,被送进ICU急救。
他那时哭得肝肠寸断,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。
“如果做不到,就净身出户!”
可男人啊,总是记性不好。
爱上柳枝枝后,他把过往誓言忘得一干二净。
我却还记得。
所以,他的钱合该是我的!
一想到香香的金钱!
我心安了,人也不困了。
喜气洋洋地折回厨房。
用预制菜做了一桌子早饭。
送上桌时,顾淮和柳枝枝已经吃上了。
柳枝枝拿着虾,亲密地喂进顾淮嘴里。
还显摆地瞪了我一眼。
举手投足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。
我窝囊地打算装没看到。
顾淮却抬手示意我一同坐下。
我受宠若惊,刚坐下。
他就将一份资料放在我和柳枝枝面前。
“我在海外**了一家新公司。”
“分股份时,我一视同仁,给你们的孩子都平分了股份。”
“这是股份分割书,你们看看。”
我接过文件,大喜过望。
竟然还有意外之喜!
至于平分?
这更是大喜事啊!
我可有两个孩子,两份股份。
果然,孩子越多越气派!
柳枝枝显然也想到了这层。
她变了脸色,恨恨地瞪了我一眼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毕竟,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在柳枝枝每次诬陷我打她的时候。
在她指天发誓,说我害得她流产的时候。
那这次又是......
我带着这种不妙的预感,忧心忡忡地刷碗。
还没刷完,柳枝枝的儿子顾安跑了进来。
他盯着我大汗淋漓的额头,一脸好奇:
“阿姨,今天你和弟弟都分到了股份,你不高兴吗?”
我盯着那张跟柳枝枝如出一辙的小脸,简直惶恐:
“小少爷说什么呢?”
“您和夫人还没高兴,我怎么敢?”
其实以前是敢的。
那时,我还年轻。
一听顾淮让我伺候柳枝枝和他共同的爱情结晶,
我当场发疯,大闹,给了这俩**一巴掌。
然后顾淮把我所有的钱全断了。
连同我妈妈癌症的医药费一起。
一开始,我还试图找工作,给妈妈续上费。
可顾淮又放出了话,不许所有公司录用我。
那年的大年三十,妈妈在医院咽了气。
从那时起,我再也不敢了。
我正想着,顾安却已经钻进我怀里。
“你怎么可能不敢呢?”
他温热的手贴着我的脸。
声音也软软的,像团棉花,
说出来的话,却截然相反。
“你敢勾引爸爸,敢让我妈妈伤心。”
“你生的那两个贱种,还敢分走我和妈**钱!”
“阿姨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?”
说完,顾安突然用力抱住我的腰,拉着我猛地推向那一桌菜。
盘子在我身上炸开的瞬间,
我心里奔跑过一万头野马。
不是,大家都是野种,分什么高低贵贱!
而且你骂我就算了,怎么能骂我们家子涵?!
话虽如此,我一边心里咆哮。
一边还老老实实地把小孩护在怀里。
然后在下一刻,被五花八门的盘子砸了满身。
瓷器割开皮肤那一刻,一阵剧痛涌上来。
然后是一道愤怒的低吼从头顶传来:
“俞蔓蔓,你在做什么?”
我艰难地偏头,对上顾淮紧张的脸。
只见他立刻向我冲来,一把推开正在流血的我,
把他的宝贝儿子护在怀里。
顾安哇哇大哭,边哭边拿中指对我:
“爸爸,阿姨说我威胁了她孩子的地位。”
“她要把我发卖掉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