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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过去了。
到了我和乔知意推迟后的婚礼日期。
早上六点,邮箱收到她的信息。
今天本来应该是我们结婚的日子。
到了中午,又一封。
我在酒店门口。
晚上十一点五十。
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空荡荡的宴会厅。
桌椅已经换成了别人的布置。
我等了一天。
十二点零一分。
最后一封。
今天过去了。
我没有回。
工作忙起来以后,时间过得很快。
三个月。
半年。
我妈忌日那天,我正在现场开会。
我爸给我发来一张照片。
墓碑前多了一束花。
我看了眼。
“她来过?”
我爸回:
“嗯。”
晚上,他主动给我打电话。
“知意今天在墓园等了我很久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她说,就想看看**。”
“你让她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我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跟她说,**活着的时候,最想看的就是她。”
“那时候她不来,现在不用来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半天才说。
“爸,你其实不用跟她说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叹气。
“以后不说了。”
半年后。
项目完成了第一阶段。
公司对外发了一段采访,里面有我。
采访的人问:
“周工,***待这么久,最不习惯什么?”
我想了想。
“吃的吧。”
旁边的人笑。
记者又问:
“想家吗?”
“忙起来顾不上。”
就这么简单几句。
当天晚上。
乔知意发来邮件。
我看到你了。
你瘦了。
胃还疼不疼?
你以前去外地半个月,就每天跟我说想家。
最后一条。
现在那里已经没有我了吗?
我没有回答。
九个月的时候。
我爸复查。
有一个指标不太好。
我请了几天假回国。
飞机落地以后,就带他去了医院检查。
我一共在国内待了四天。
没告诉乔知意,也没见任何共同朋友。
**天下午。
我重新登机。
等十几个小时后再次打开手机。
未接来电瞬间跳了出来。
全是她。
还有邮件。
你回来过?
周叙川,你回来过对不对?为什么不告诉我?
我去医院问了,他们说叔叔已经出院了。
你还在国内吗?我去机场了。
最后一封。
你已经走了。
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。
以前,她只要一句:
等我。
我就会站在那里。
现在,我飞了上万公里回来。
她和我在同一个城市待了四天。
我都没有想过见她。
不是距离,是我不想。
之后,她的邮件明显少了。
还剩八个月。
还剩七个月。
六个月。
五个月。
像在替自己数日子。
项目结束前一晚。
我收到了最后一封。
只有一句。
明天,我去机场等你。
我看完,关掉了电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