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乔月却抬手按住胸前的平安扣，笑着说：
“还不行，添福宴还有最后一道。”
“碎旧玉，替孩子挡灾。”
我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可乔月已经摘下颈间的平安扣，扬手摔在地上。
下一秒，玉石四分五裂。
她看着满地碎片，笑着冲我扬了扬眉。
“这下可以还给你了。”
乔家的亲戚们笑着附和：
“碎玉挡灾，小月的孩子以后一定平平安安。”
“这玉替孩子挡了灾，也算值了。”
我几乎是扑过去的，跪在地上一把抓起那些碎片。
锋利的断口扎进掌心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我攥着碎玉站起来，径直走到乔月面前。
这一巴掌，我终究没有落下。
程旭猛地扣住我的手腕。
混乱间，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我脸上。
耳边嗡的一声，我踉跄栽到地上。
程旭也迅速回过神，看着我脸上的红痕，眼底闪过一瞬慌乱。
“嘉嘉，我……”
可他的视线很快落到乔月身上。
乔月也顺势痛苦的蜷缩着。
他眼底的愧疚瞬间消散，一把挡在了她面前。
“她还怀着孩子。”
“你刚才要是真碰到她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他，痛苦到近乎麻木。
心里最后一丝念想彻底断了。
程旭压低声音：
“东西我会弥补你。”
“但你吓到她和孩子了。”
“跟她道歉。”
我面无表情开口。
“不可能。”
乔月忽然弯起唇角。
她看了程旭一眼，又看向我。
“算了，阿旭，别逼她了。”
“为了一块玉都气成这样。”
“要是让你知道取精那天的事，岂不是更受不了？”
程旭脸色骤然沉下去。
“乔月。”
她却继续道。
“那天他在里面待了很久，一直不顺利，后来是我进去陪的。”
“他抓着我的手不肯放，喘得又重又急，说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！”
那些话压在脑子里，太阳穴一点点发胀，四肢百骸都如刀割般疼痛。
我扶住桌沿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程旭下意识伸手来扶。
我避开他，转身去找自己的包，想要找药。
乔月却先一步把包拎了起来。
“找这个？”
我朝她伸手，嘶吼道。
“还给我！”
她没动，只笑着看向程旭。
“我就说吧，她肯定要装病。”
桌边立刻有人笑出声。
“刚才还要**，现在就站不稳了？”
“下一步是不是该晕了？”
“演全一点啊，最好再流点血，不然谁信。”
四周哄笑。
我伸手去抢，乔月却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是很会证明自己爱阿旭吗？这次也让我们看看，你还能演到哪一步。”
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。
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腥甜。
我抬手捂住嘴，血却还是从指缝里溢出来。
有人先笑了一声。
“居然还用假血包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我猛地吐出一大口血。
满桌笑声戛然而止。
程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崩溃嘶吼。
“嘉嘉—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