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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点了点头。
“我看到新闻了。”
爸爸的脸上没有一丝起伏。
妹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你听懂我刚刚说的话了吗？我是说姐姐死了，她死了！”
爸爸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。
不过不是震惊，也不是悲伤，而是不耐烦。
“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她害得晚晚装植物人装了五年，害你假死五年，连家都不能回。”
“她现在才赔上这条命，简直就是便宜她了。”
妹妹咬着牙，不可置信地道。
“那是你的亲女儿啊！她死了，你心里就不会难过的吗？”
爸爸冷哼。
“从她找裴家给我施压，不让美芳和晚晚进门的时候。”
“我就当她已经死了。”
妹妹瞪大眼睛，似乎不敢相信爸爸的话。
忽然，她笑了起来，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原来，你从那个时候开始，就没有把姐姐当做你的女儿了。”
“那我呢？你是不是也不打算认我了？”
爸爸缓和了语气。
“你一向比你姐姐懂事，我当然还是认你的。”
“懂事？你所谓的懂事，就是要站在你和那个**，还有**生的女儿那边才叫做懂事，对吧？”
爸爸也不装了。
“没错，我是你老子，我养你们长大，你们听话是应该的！”
妹妹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“我真是蠢啊，蠢到抛弃自己的亲姐姐，认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做父亲。”
“我早就该想到的，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，我居然还妄想从你那里得到那一点点可怜的父爱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，不是你不认我，而是我不会再认你了。”
“你们走吧，我是不会让你们进去的。”
爸爸握紧了拳头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们进去？”
“就凭这个资格是我给的。”
裴时站到了妹妹身后。
程晚晚红了眼眶。
“裴时，你终于醒了，我只是想来看看你，可是妹妹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
裴时的语气是程晚晚从未见过的冰冷。
“是我跟小妹说不想见你们的。”
程晚晚拉住他的手。
“为什么？就因为大姐的死，你就不愿意见我了吗？”
裴时甩开她。
“我问你，沈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，说的真的是我不去见她，她就放火烧死自己吗？”
程晚晚愣住了。
“是啊，怎么了吗？”
裴时一步一步逼近程晚晚。
“那为什么，火是从房东的房子里开始烧起的呢？”
程晚晚紧张地咽了口口水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兴许是她和房东有什么过节，所以才想要趁机报复她吧。”
忽然，裴时猛地掐住程晚晚的脖子。
“你还想骗我？”
程美芳赶忙上前拉住裴时的胳膊。
“裴时，有话好好说，你这是做什么呀？”
裴时瞪着她。
“我做什么？你应该好好问问你的好女儿都做了什么？”
这时，助理从电梯口跑了过来。
“裴总，昨晚的通话录音已经恢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