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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凛渊赌气一般,为了逼我从院子里出来,他对柳书瑶越发宠爱。
连府里的对牌账册,都一并给了她。
就差昭告天下,将军府不缺人执掌中馈。
可第一个闹起来的,是宋炊儿。
因为柳书瑶也要住她的主院。
宋炊儿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柳书瑶的替身。
之前不在意,是因为一个死人而已,没必要计较。
她只要把陆凛渊抓在手里就好了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这个死人活了,还要抢走她筹谋已久的将军夫人的位置。
那她如何能忍?
当下冲到柳书瑶面前。
对于这个神似自己的冒牌货,柳书瑶更是没有好脸色。
针尖对麦芒的后果,便是两人厮打了起来。
宋炊儿出身市井,一身蛮力没怎么吃亏。
不过柳书瑶就惨了。
等陆凛渊听到消息赶来的时候,她的长发都被揪下来一大把。
柳书瑶扑到他怀里痛哭告状。
非要他将宋炊儿赶出府去。
宋炊儿哪肯坐以待毙,也是拉着陆凛渊哭诉委屈。
陆凛渊被两人吵得头疼。
越发气恼我这个主母隔岸观火不作为。
一气之下,他踢开我的房门,开口就是问罪。
“柳惜芜,这个将军夫人你是真不想当了是吗?”
可回应他的,只有空寂的房间。
陆凛渊愣住,皱眉又叫了一声。
“柳惜芜?”
依然无人回应。
陆凛渊走了进去,发现屋里的妆*用具还是摆放在之前的模样。
但却许久没人用过了。
他莫名有些发慌。
在破落的院子里找了一圈,才发现在廊下烧纸钱的丫鬟。
陆凛渊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丫鬟红着眼看他。
“奴婢在给夫人烧纸钱。”
陆凛渊心一沉,随即勃然大怒,一脚踹倒丫鬟。
“贱婢,谁给你的胆子,居然敢诅咒本将军的夫人!”
丫鬟不敢顶嘴,哭到哽咽。
“奴婢没有咒夫人,当年她为将军试毒,不仅留下了手抖的毛病,体内还有余毒未清。”
“那日将军给她灌药,激得那些余毒发作,等奴婢进屋的时候,夫人都断气了。”
陆凛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但他仍不肯相信。
咆哮着喊来侍卫,让他去找当年的军医。
此人对当年的事记忆犹新。
“确有此事,夫人为解将军中的毒,试了太多次药,结果混在一起反而成了更刁钻的毒。”
“我医道有限,实在解不开,但好在只要不再喝其他药,也能暂时相安无事。”
陆凛渊揪住他的衣领,猩红了眼。
“那如果喝了呢,会怎样?”
军医硬着头皮如实相告。
“那恐怕只有华佗再世,才能免夫人一死了。”
陆凛渊如遭雷击,瘫坐回椅子上。
眼前全是那日柳惜芜哀求他的眼神。
所以,她真的没有撒谎骗他。
但凡这些年他对她多一些关心,都不会不知道她不能喝药的事情。
是他,亲手杀了她。
陆凛渊心里像被狠狠刺了一下。
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间流下。
良久,他哑声开口。
“夫人的**呢?”
丫鬟正要开口,宋炊儿却走了进来。
“将军不必为一个**伤心,妾身听门房说,那日有一个青衫男子闯进府里,强行带走了尸身。”
“如此迫不及待,此人必定是夫人的奸夫。”
宋炊儿还想拿这件事邀功。
谁知陆凛渊冷冷抬眼,直接给了她一巴掌。
力道之大,连她头上的朱钗都打掉了。
“你一个卑贱妾室,也敢污蔑主母,是活腻了吗!”
宋炊儿被他盯得打了个寒战,再不敢开口。
陆凛渊不再理她,命人探查青衫男子的下落。
哪怕是尸首,他也要将我带回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