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我可以替您验证。
裴澈的回复只有一句。
你想怎么验证？
我盯着那封邮件，忽然想起结婚第三年，有次我喝醉了，趴在裴澈肩上问他。
“你现在还觉得，我早晚会拿够了钱走人吗？”
他搂着我的腰，低头笑了一声。
“谁知道。”
我不高兴，掐了他一下。
“那你还敢跟我过？”
裴澈把我往怀里按了按。
“所以你得一直待着，待多久，我就信多久。”
那时候我只觉得他嘴硬，甚至还笑着骂他小心眼。
现在再想，那句话从来不是情话，他是真的一天一天在数。
原来我早就把他当丈夫了。
他却一直把我当一个尚未露馅的骗子。
我坐到天亮。
早上七点，他回来。
我把电脑转过去。
“聊聊。”
几秒后，只说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我的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。
“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乔穗是谁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她学过我的课？”
“嗯。”
“知道她故意接近你？”
“知道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**视频呢？”
“不是我让人放的，最开始只是内部分析。后来误传，我已经让人查了。”
“我被记者堵七个小时，你们先删的是裴氏相关内容。”
“闻漪，这件事是下面的人处理不当。”
裴澈扯松领带。
“我最开始只是想试试。”
“试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五年了。我给你房子，给你车，给你游艇，给你裴**的位置。”
“你要什么，我哪次没给？”
“可我到今天都不知道，如果这些全没了，你还会不会留下。”
我手指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所以你就这样试我？”
裴澈脸色沉下来。
“你难道完全没问题？”
“你当年接近我就是有目的，第一次遇见都是算好的。”
“我花了五年都不知道，你到底哪一句是真。”
“我想看看，当一个比你年轻、比你更会演的女人，一点点拿走钱、位置和资源时，你到底疼的是我，还是那些东西。”
屋里安静几秒，我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却更烦躁。
“你又这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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