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抓起文件,脸一下白了。
签名处那三个字,清清楚楚。
是半年前霍承屿让我签署霍氏海外业务法人文件时,偷偷夹在厚合同底下的附加页!
两辆豪车在巷口停下。
霍承屿撑着黑伞护着温芷萱下车。
紧随其后的,是本该死了三年的父母。
母亲快步越过地上的我,直接走到温芷萱身边。
“萱萱慢点,别让泥水溅到身上。”
她掏出手帕,仔细擦拭温芷萱的衣角。
父亲则对砸门的工人温和叮嘱。
“动作轻一点,我女儿怀着孕,听不得太响的动静。”
我趴在泥水里。
后背被碎石划开,冷风直往骨缝里钻。
同一对父母生的孩子。
我满身是血躺在地上,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我撑着地面爬起来,把转让协议砸向霍承屿。
“你骗我签转让书,抢我外公留给我的房子,你还有心吗!”
温芷萱往霍承屿怀里一缩,声音软得发颤。
“承屿,算了,我回城里租房住,别让妹妹难过。”
霍承屿心疼地搂住她,低声哄着。
“有我在,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然后冷冷瞪向我。
“温舒仪,你手里那些所谓的专利,没有霍氏的盖章,就是一堆废纸。识相点就别再逼萱萱掉一滴眼泪。”
母亲跟着转过身。
注意到我狼狈的模样。
她先是一愣,眼眶红了。
“舒仪,这三年你人不人鬼不鬼的,天天发脾气摔东西,跟谁都处不来,我们哪有坦白的机会?”
“你向来要强,在外面总能活下去。可你姐身子打小就弱,医生说她胎气虚,需要老宅这里的环境静养,再经不起折腾了啊!”
父亲也走过来看着我。
“舒仪,做人不能太自私。当年假死也是为了你好,怕你那倔脾气闹得两家都下不来台。”
“听话,把老宅让给你姐。以后总是一家人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温芷萱倚在霍承屿怀里,乖巧地垂下眼。
望着她轻轻弯起的嘴角。
我怔怔地问出声。
“妈,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?”
又抬头和父亲对视。
“爸,我流了这么多血,你连扶都不扶我一下吗?”
父亲眼里闪过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