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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妃重生之再见了大猪蹄子

暖暖的月见里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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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华妃重生之再见了大猪蹄子》,是作者暖暖的月见里的小说,主角为年世兰颂芝。本书精彩片段:冷宫的风,从北边灌进来,穿过破了三处窗纸的檀木窗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那风里有股子霉味,混着枯死多年的茉莉残香,以及不知从哪面墙上渗出来的陈年潮气。年世兰坐在那方掉了漆的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枯槁的脸。铜镜原是紫檀镶边,如今边框翘起,镜面蒙着一层擦不净的灰,把她的影子照得影影绰绰,像一具还没烂透的尸首。她手里攥着一个青瓷小瓶,瓶身上还沾着颂芝的泪。“娘娘……这东西,是皇上赏的欢宜香里的核芯……”颂...

来源:cd   主角: 年世兰,颂芝   更新: 2026-09-16 13:33: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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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华妃重生之再见了大猪蹄子是暖暖的月见里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年世兰颂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冷宫的风,从北边灌进来,穿过破了三处窗纸的檀木窗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那风里有股子霉味,混着枯死多年的茉莉残香,以及不知从哪面墙上渗出来的陈年潮气。年世兰坐在那方掉了漆的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枯槁的脸。铜镜原是紫檀镶边,如今边框翘起,镜面蒙着一层擦不净的灰,把她的影子照得影影绰绰,像一具还没烂透的尸首。她手里攥着一个青瓷小瓶,瓶身上还沾着颂芝的泪。“娘娘……这东西,是皇上赏的欢宜香里的核芯……”颂...

第13章

林有意没有走。
年世兰听见西墙外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鸟鸣。
哈哈,那声音像极了鸟叫。年世兰轻笑,这**!人还在墙外。那声音只响了一声,便不再有动静。风从西墙头翻过来,把祠堂檐角那盏桐油灯吹得左摇右晃。
只稍一会,她就明白了,林有意他这是在等。等她信不信他。等她要不要把最后那层窗纸,也一并捅破,有点意思。
年大小姐站了一会儿,终于走到西墙下,仰起头,低声道:“墙外风大,林公子若是还没喝过今年的秋茶,便再翻进来一次。我请祠堂里的长明灯给你照路。”心里轻笑,看你敢不敢!
墙外静了一瞬。接着,一道黑影轻飘飘地从墙头掠下,正落在她面前不过五步的地方。林有意还是方才那身鸦青色深衣,只是肩上多了一层寒露,咋一看,竟有种酷帅的样子,年大小姐心跳漏了一拍。
想当年的大猪蹄子,也没有像此子如此,胆大妄为却又带点江湖的痞帅!重生归来,谁又不想吃点好的,要不是有那层感情的滤镜,就凭大猪蹄子年复一年的身姿,贵妃?谁要当谁当!
年大小姐愣愣地望着他,思绪飘远。
月亮已经偏西了,清辉如霜,将林有意的轮廓照得有些发白。他看向她,嘴角有一个将笑未笑的弧度。
“年小姐这是……打算信我一回了?”他问。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年世兰乜了他一眼,转身走向供桌另一侧,搬过两个旧**,一左一右摆好。
那**是给守祠堂的人准备的,布料洗得发硬,边角磨得起了毛。她自己在右边那个坐下,又朝左边那个抬了抬下巴,“坐。我有话问你。别站着装神弄鬼。”
林有意从善如流地走过去,在她左边的**上坐下来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只烧得只剩半截的供香。香灰已经积了一小撮,风一过,散了几粒,像极细极轻的雪,竟带出几分浪漫。
“你既说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,”年世兰开门见山,“那你便该知道,这朝堂的局势,往后会如何。我只问你一句,你死的时候,可知道这天下姓什么?”
她这一问,问得极聪明。既是在试他对这世界的了解,也是在试他到底知道多少“未来”。若他连**换代的事都能说上来,那便不止是知道得多,而是和她一样,活过了一遍。
林有意看她一眼,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伸手,将两人中间那半截香拿起来,在地上轻轻磕了磕香灰,声音不疾不徐:“四王爷在雍和宫病逝后,留下遗诏,传位皇四子弘历。此后六十年,这天下都姓爱新觉罗。大胤?不,这地方叫大胤。可在我的记忆里叫大清!”
年世兰的瞳孔狠狠一缩。
大清。她前世临终前,宫人们口中称的从来都是“大胤”。可不知为何,当“大清”两个字从林有意口中说出来的瞬间,她的太阳穴猛地一跳。
像是有人在她记忆深处拨了一下弦。那一根弦,连着某个她一直不敢细想的地方。
她忽然记起,前世她刚入王府时,曾在四王爷书房的暗格里见过一张极古怪的地图。那图上的字她认不全,可有一个词,她记得极清楚,念作“大清”。
“你……”她嗓子有些发干,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林有意将香重新放回地上,盘膝坐得端正,道:“我知道,你前世叫华妃。我知道你有一个哥哥叫年羹尧,在西北打了十几年仗。我也知道,四王爷**后,年家没活过三年。我更知道,欢宜香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年世兰像被火烫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来。她的眼眶一瞬间红了,可她没有哭。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你怎么会知道欢宜香?这是宫里秘香,外头知道的没几个。你一个商户之子,从哪里听来的?”
“从你嘴里。”林有意低声道。
年世兰愣住了。
“在那个世界,我是一个商人。我读过很多书。书里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故事。可我不觉得那是故事。”林有意看着她,目光里有极深的、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,“我醒来之后,便让人去查年家。查到一个叫年世兰的姑娘。再后来,我远远地见过你一面。那时你刚从庙里回来。我坐在茶楼二层的窗边,看见你掀开车帘往外看。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你是年世兰,但又不是年世兰,应该说,不是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年世兰。”
林有意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虽然只是匆匆一瞥,但是,你那双眼睛,分明透出的是一种向死而生的冰冷,仿佛经历了千山万水,历尽沧桑归来的倦鸟,我就知道,年妃回来了。”
“华妃么……”年世兰喃喃重复着,忽然笑了一下。那笑容惨淡得像落在地上的香灰,“一个被欢宜香和皇帝戏耍了一辈子的傻子。”
林有意没有否认。他也没有安慰她。他只是看着她,那目光里没有同情,他知道每一个重生归来的“人”都有知晓如今天下棋局的走势,站在上帝视角去下一盘棋,关键就看这一次,落子会在何处!
比起上一世,显然,年大小姐不想再下跟上一世一样的棋路,这是好事!林有意看着她清冽的双眼,心突然跳了一拍!凤仪万千,美艳无双,果然不虚。
“所以,你第一次见我,就知道我是谁。”年世兰道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还要娶我?”她的声音陡然尖了起来,像一把被猛地拔出的刀,“你知道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
“我的目的,就是要你,如果,你愿意的话。”林有意说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记极重极准的鼓,砸在年世兰心口。她张了张嘴,像要反驳,却被林有意抢在了前头。
“我不介意你的过去,不怕你手上沾过血。因为我自己也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人。你若要报前世的仇,我陪你。你若要换个活法,我陪你。你若要的,只是这天下再也没人敢把你当棋子,那我也能替你铺路。年世兰,你听明白了吗?我不是来拯救你的。我是来找一个能和我一起,把这棋盘掀翻的人。”
终于说出来了!希望年大小姐不要被他这个异世的芯子的大胆言论吓到才好!
祠堂里静得吓人。长明灯的火苗直直地立着,连晃都不晃一下。
年世兰觉得自己的心在往下沉,又像在往上浮。她想冷笑,想用更尖利的话把这人赶走。可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酸得她眼睛发胀。
这算是坦诚吗?一个男子,对自己剖心至腹,她忽然害怕起来。害怕自己真的信了他。害怕信了之后,就又有了软肋。一朝被蛇咬,她前世已经栽在“信”这个字上。这一世,她不想再犯。
“你拿什么让我信你?”她哑声道。
“凭这个。”林有意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小的铜扣。那铜扣是半圆形的,上面刻着几只海鸟。那海鸟的刻法,和这个世界的纹样完全不同。不是凤凰,不是仙鹤,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鸟。它们的翅膀张得极开,像在风浪里飞。
“这是我在那个世界的东西。我唯一带过来的。醒来时,它就在我手心。”林有意将那枚铜扣放在两人之间的青砖地上。月光正好照在上面,那几只海鸟像活了一样,在铜面上泛着细碎的光。
“那个世界,叫现代。”他说,“我是那个世界的人。你是这个世界的人。可我们都死过一次。这是谁也改不掉的事。你还要问什么?”
年世兰缓缓伸出手,将那枚铜扣拿了起来。铜扣很轻,却很凉。那种凉,不是夜里的凉,像穿过风浪之后的凉。
海鸟的翅膀在她指尖下凸起,棱角分明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,可她的心里,有个声音在说:你没有疯。他也没有。你们都真的活过。
“林有意。”她低声唤他,像在确认这名字背后真的站着一个活人。
“我在。”林有意说。
“你接近我,除了想合作,还有什么?”她问,目光终于又迎上他的,“我要听真话。”
林有意沉默了一息。接着,他极轻地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像自嘲,又像一种藏了太久的坦白。
“我想看看,这一世的年大小姐,还会不会成为华妃娘娘。”他顿了顿,道,“我也想看看,我这颗聪慧绝伦的脑袋,能不能替一个人做点什么。”或许,还可以有一些别的其他的可能,林有意心跳如鼓,不能急!
年世兰垂下眼,盯着掌心的那枚铜扣。
铜扣冰凉,可里面的海鸟在她手中,像要飞起来。她忽然觉得鼻子很酸。不是为那句“做点什么”,而是因为她发现,自己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遇见一个愿意把底牌先摊出来的人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却被她咬得极平,“前世里,我也遇见过一个人。他也对我说,会替我做些什么。后来,他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。连我哥哥的尸骨,都没有还给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有意道,“所以我不急。我可以等。等你亲手把这世界撕开一道口子。等你不再害怕别人给你些什么。年世兰,我不做那个人。我要做,就做你身后的墙。你什么时候回头,我都在。”
年世兰没有抬头。她只是慢慢收拢手指,把那枚海鸟铜扣攥在了手心里。那凉意渗进皮肤,却奇异地让人安定。
“明天,我爹会再把庚帖送还到王府。”她忽然说,像在交代什么极重要的情报。
“他不会。”林有意接得自然,像是早就料到了,“你哥已经让武生把码头那批陈米的账弄出来了。你爹再糊涂,也不会在儿子头上挂着私通粮商的罪名时,去巴结王爷。他会等。等你们把证据递到三司手里。”
年世兰猛地抬头:“你怎么连我哥的动作都知道?”
“因为那批陈米的消息,是我让小五漏给武生的。”林有意道。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年世兰一下子全明白了。他早就在暗中推着年家往前走。今夜来摊牌,不过是因为火候到了,再藏着,就真的来不急了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,参与年家的事?”她问。
“从你撕庚帖那天。”林有意道,“准确地说,从你醒来那天。”
年世兰看着他,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从喉咙里浮起来,像冰面下终于活过来的水。先是低低的,继而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抑制不住的、介于荒唐与快意之间的颤。
林有意看着她笑,竟也跟着笑了起来。两个人坐在祠堂里,面对着满室牌位,像两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旧相识。月光落在他们中间,像一条极窄极长的路。
“林有意。”她止住笑,忽然道,“你说的合作,我应了。”
林有意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嘴唇动了动,像要说什么,被年世兰用一根手指隔空点住。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她道,“一,你不得瞒我任何事。二,我要做的,你不许拦。三,若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再是我,就亲手把今日这话,收回去。”
林有意看着她,慢慢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年世兰的语气忽然轻了下去,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得不能再重的东西,“那支簪子……你先留着。等这案子了了,你再送我一次。从正门送。让全城的人,都看见。”
林有意笑了。那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,也更暖。他点点头,从**上站起身来,低头看她。
“好。从正门送。”他说。
他朝她伸出手。年世兰犹豫了一瞬,终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。
两人的手一触即分,在夜色看不见的地方,林有意的耳垂红了,年大小姐脸颊浮上一缕娇色。
指尖的温度,像从另一世界穿来的风,有海的咸,有她的暖。
“天真的亮了。”林有意望了一眼窗外,轻声道,“我该走了。这次,真走了。”
“滚吧。”年世兰收回手,别过脸去,耳尖却有一抹极淡极淡的红。
林有意低声一笑,退了两步,转身朝西墙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忽然回头。
年世兰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明日午前,我让人给你送盒桂花糖。”他说,“听说你爱吃荣锦记的。我让他们现做,还热着给你送。”
年世兰愣了一瞬,随即板起脸来:“谁要你的糖。多事。”
林有意不答,只笑着纵身一跃,黑影如雁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墙外将明未明的天光里。
年世兰站在原地,掌心还攥着那枚铜扣。她慢慢抬起手,借着窗格里透进来的第一缕晨光,看着那几只海鸟。它们张开翅膀,像要飞向一片她从没见过的大海。
“现代。”她轻声道,像在品尝一个极陌生的词。
然后,她极轻极轻地笑了。
原来这世上,真的还有她的同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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