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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疏辞从外面进来,看我板正的坐在圈椅上皱了眉。
“怎么不换衣服,不累么?”
我揉了揉发酸的胳膊。
“谢先生,想来对我了解颇深。您放心,需要签什么协议可以现在就给我。”
他笑了笑,叫了管家又端来一碗汤面。
“刚才没见你吃多少,再用些?”
我摸不透他的行为,迟迟不敢动作。
从刚才的观察来看,他的地位恐怕不似年纪表现的那般。
“签协议,那是蠢人做的事,我若不想娶你,便没必要耽误彼此时间。”
我惊讶于他的坦白。
“那我......”
“宋清雨,你低估了自己。我也不似梁景川那蠢人,看不出身边人的价值。”
“你安心待在这,我不强求你现在就嫁给我,但你既然到了我身边,我便不会放手。”
谢家准备了我的一切。
不再像梁景川那样,只给我一个随时可以临走的行李箱。
我的护肤品,洗漱用品都摆在谢疏辞的旁边。
仿佛我们早就是夫妻一样。
没有半点隔阂。
我的拖鞋也早就备了很多颜色。
春夏的凉拖,秋冬的毛茸茸。
很显然谢疏辞不是心血来潮,而是早有预谋。
我除了和他不在一个房间,起居吃饭都在同一空间里。
渐渐让我摸出了些他的性格。
不喜欢早起,会有起床气。
待人宽和,对下人更是和煦。
喜欢读书,也喜欢看电影打游戏。
有时叫我一起,输了还要赖上一局。
可在外人面前,他又是一副半点不容商量的样子。
一周过去,我竟忘记了梁景川的约定。
难得感慨,原来不用照顾别人的感觉是这般轻松。
那些下意识照顾孩子的举动,谢疏辞从不过问,向来只是笑笑。
我倒是在他的纵容下,多了些情绪。
不爱吃的菜,我会挑出去。
不喜欢的颜色,我会直说。
过去的二十多年生涯里,我从未将自己的喜好向人透露过半分。
夜深人静时,我才隐隐惊觉,谢疏辞比我想象中的更厉害。
轻易的打破了我的伪装。
没想到半月后,我第一次陪谢疏辞参加晚宴,却被当众羞辱了一番。
谢疏辞大方向周围人介绍我的时候,我还很自信。
可一个港城的富商随口一句话,却将我推上了风口浪尖。
“她?不是梁景川的女人,怎么短短半月又成了太子爷的?”
羞愤瞬间席卷了我。
三年了,我习惯于没人知道我的身份。
没想到却在这里被人认出。
那富商笑着伸出毛乎乎的手。
“下一次宋小姐打算选谁,是不是我也有机会?”
谢疏辞没有立刻说话,让我的心更加下沉。
“小爷不知道,她可是给梁景川养了三年孩子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分开了,听说上个月梁家鸡飞狗跳,到处找她,谁曾想她竟在京城。”
我与谢疏辞站开了些,冷下了脸。
还未等我为自己解释,谢疏辞便再次靠近,将我揽进怀里。
“是么,可现在她是我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