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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偏院忽然热闹了些。
针线娘子来了两趟,说嫁衣赶得及入秋前做好。
嬷嬷教我些宫里头的规矩,说是太子妃娘娘特意吩咐过,嫁出去的女儿不能丢了孟府的脸面。我点头听着,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,像冬天的薄霜,日头一照就化了。
一日午后,我在窗下拆一件旧袄子的里子,想把那三匹泛潮的绸子衬进去。
守门的小厮忽然叩叩院门,递进来一个粗布包袱。
说这是未来二姑爷托人送来的。
我接过来。
一支牛骨磨成的簪子,上头刻了朵歪斜的梅花,花瓣缺了一角。
还有一件蓬松厚实的红斗篷。
底下压着一张字条,叠得方正。我展开来,笔迹硬朗,横竖都像刀劈出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