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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她灯不照我，我自掌灯行》的小说，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，作者“佚名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顾嘉言江绍谦，剧情主要讲述的是：临水镇顾家有条老规矩：中秋家宴，主灯必须由当家主夫亲手点燃。嫁进顾家第三年，我终于等到点灯的资格。可去祠堂取灯油的路上，我被耽搁了一刻钟。等赶回去，主灯已经亮了。上面写着沈予树的名字。顾老夫人拉着他的手，满脸慈爱。“予树替你点了，也一样。”顾嘉言语气平淡：“你迟到了，总不能让全族等你。”沈予树红着脸解释：“绍谦，我只是怕误了吉时，你别生气。”我没有生气，只是望着那盏灯出神。三年前结婚的时候，顾嘉言曾握着我的手承诺。下一次换......
5
飞机滑行时，我仍下意识望向那块黑掉的屏幕。
我甚至想过，如果顾嘉言此刻赶到。
如果她肯把那盏灯灭掉，把百年志的名字改回来。
当着顾家所有人的面承认是她错了，我会不会留下。
机身开始加速。
跑道两侧的灯连成模糊的长线。
我攥紧安全带。
没有人来。
飞机冲出云层后，我才重新开机。
十几条信息同时涌进来，却没有顾嘉言的名字。
最上面一条来自城南餐厅，提醒我今晚七点的双人座已经确认。
而此时，**半座城的别院里。
顾嘉言大概还陪沈予树坐在琴房。
等他弹完那首曲子，再去接一个永远不会赴约的人。
我按下取消预约。
窗外，临水镇的灯火彻底消失在云层下。
这一次，我没有等她回来。
飞机落地后，我借机场网络重新登录了手机。
顾嘉言的未接来电有四十七个。
最后一通停在十五分钟前。
紧接着，一张照片传了过来。
主院的桌上，城南私房菜的餐盒翻倒在地。
离婚协议摊在旁边，扳指压着我的签名。
她只发了一句话。
“阿谦，接电话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
过去三年，只要她这样连名带姓地唤我，多半是真的急了。
我身体比理智更快，几乎已经按下回拨。
律师的消息恰在此时弹出来。
“顾女士拒绝签收，称你情绪不稳定，要求暂缓**。”
我关掉通话页面。
二十分钟后，顾嘉言再次打来。我接了。
她的呼吸有些重，**里不断有人走动。
“你在哪儿？”
“刚落地。”
“把地址给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顾嘉言，我在伦敦。”
电话那边没有声音。
片刻后，她的语气重新平稳下来。
像是在处理一件临时超出计划的事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票？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为了那盏灯？”
我靠在行李箱旁，听见机场广播一遍遍播报陌生站名。
“离婚协议你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不会签。”
“律师会跟你谈。”
“江绍谦。”
她终于叫了我的全名。
“你想要我灭灯，还是收回百年志？我都可以答应。你先回来。”
这句话来得太迟，却还是让我的喉咙猛地发紧。
我等了三年，想要的似乎就是这些。
“那沈予树呢？”
“我会安排他搬出别院，也不会再让他插手顾家的事。”
“只是因为我要离婚？”
顾嘉言没有立刻回答。
机场出口的门不断开合，湿冷的风卷进来。
那几秒里，我竟还在替她找理由，盼着她说不是。
盼着她承认早就看见了我的委屈。
她最终说：
“阿谦，凡事都有轻重。先把婚姻保住，再处理其他问题。”
顺序仍由她决定。
我的痛苦要排在她的体面之后。
我的边界要等到婚姻受到威胁，才配被看见。
“协议三十天后可以诉讼送达。你不签，也只是慢一点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我在通知你。”
顾嘉言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你一个人在伦敦，连住处都没定。副卡我会恢复，酒店和车也会让人安排。”
“不必。我已经到外祖母留下的工作室了。”
“那间地方空了五年，供暖和安保都没有检查。你今晚不能住。”
她记得。
外祖母去世后，工作室一直由受托人代管。
连我都险些忘了供暖的问题，顾嘉言却仍清楚。
酸意突然涌上鼻腔，我闭了闭眼。
“我会自己处理。”
“阿谦，别拿安全赌气。”
“那你签字。”
她的声音沉了下来：“除了离婚，什么都能谈。”
我拉起行李箱，走进伦敦的夜雨。
“可我现在只想谈离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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