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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话，我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替他们遮掩。
第二天，我去后勤登记勤工俭学，领到一份图书馆晚班的工作，每晚6点到10点，时薪十二元。
我算了算，除去吃饭和交通，一个月最多攒两千五。
还差的学费，要做四个月。
辅导员把助学贷款申请表递给我，提醒我需要监护人签字。
我给爸爸打电话。
铃声响了很久，他终于接起，**里传来装修工人的声音。
“学费的事你找**，爸爸最近手头也紧，刚交了房子的首付。”
我说贷款需要他的签字。
爸爸沉默片刻，随后叹了口气。
“嘉宁，你已经成年了，别什么事情都指望家里，签字只是手续，你自己想办法找老师通融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我站在行政楼外，把申请表折成了四方块。
妈**电话紧接着打来。
“**跟我说了，你要贷款就去找他，我这边最近给嘉禾报了舞蹈集训，费用退不了。”
我告诉她，学校只需要她签一个字。
她的声音立刻尖了起来。
“你们父女俩是不是算好了，轮流来找我？我每个月给你两千，已经够多了，谁知道你把钱花到哪里去了？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逐渐发麻。
那些钱从未出现过，她却已经把我花钱的罪名安排好了。
“我没拿过。”
“***都不在了，谁能替你证明？”妈妈冷声说，“嘉宁，别因为学费把一家人闹得难看。”
我挂断电话，去了银行。
柜员查了我的账户，确认近十年没有来自父母的固定转账，只有奶奶每月存入的三百元和一笔葬礼支出。
我请求打印流水，柜员把一摞纸递给我。
纸张很轻，压在手里却沉得发坠。
晚上10点，我在图书馆清点归还的书，手机亮了一下。
父亲转来一百元，备注是本月生活费。
紧接着，他发来消息：先拿着，别让老师觉得我们亏待你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点下了退回。
随后，我把父母的聊天框置顶取消，拖进了未读消息最下面。
图书馆的晚班结束后，我又在校外的面馆找了份洗碗的活。
老板按天结算，每晚五十元，管一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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