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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不及反应,男人就挡在我面前。
“许栀念,我让你站起来了?”
我微微一怔。
下一秒,霍砚川冷笑。
“这就受不了,演不下去了?”
我紧了紧拳头,想说不是。
霍砚川却没给我开口的机会。
“把你这副虚伪的样子收起来。”
“不是想留吗,好啊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拽住我手腕,力道大得不容反抗,一把将我甩向墙侧。
后背重重撞上墙壁。
我疼得闷哼一声,还没缓过神,幽冷的男声就从头顶落下。
“瑶瑶因为你差点出事,既然你这么舍不得走,就留在这当个保姆伺候她。”
我下意识哑着嗓子驳斥,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?”
霍砚川挑眉嘲讽反问。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?还是说光留下来不够,还得加钱?”
霍砚川字字扎心,句句羞辱。
我忍着酸涩偏过脸。
他却自以为戳穿了我的目的。
带着几分恶意的讽刺,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,劈头盖脸砸在我脸上。
我被打中眼睛,吃痛地捂住脸,指缝间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来。
霍砚川居高临下俯睨着我。
唇瓣翕动,刚要说什么。
下一秒,病房里传来孟清瑶柔弱的呼唤:“阿砚......”
霍砚川立即回头。
孟清瑶扶着门框走出来,一手护住小腹,另一只手弱弱扯住霍砚川。
“瑶瑶?起来做什么?”
霍砚川眼底瞬间涌上关切。
我循着声音抬头。
孟清瑶也正意味深长地盯着我。
“阿砚,别被她骗了。”
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算计,又在男人视线落下的瞬间化作无辜。
“像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,以退为进的招数玩得最溜。”
“段位最低的捞女才会拿钱走人。”
“像某些高段位的......”
孟清瑶说到这,故意顿了下。
“像某些高段位的,分得清一张黑卡和男人本身谁更值得投资。”
“先假装清高,让你以为她什么都不图,再找个时机受受委屈,一手欲擒故纵要走,赌你心软挽留。”
一番话说完。
霍砚川眼底犹豫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我看不懂的愠怒。
“许栀念,我真是差点就被你骗了。”
他眼底浮现冷意。
转身扶着孟清瑶回房间,厌恶挥了挥手,两个保镖立刻向我走来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先去隔间关上一晚,把她**成懂事的佣人再送回来,伺候瑶瑶养胎。”
“霍砚川!你怎么能?!”
我不可置信抬头。
霍砚川却连头也没回一下。
“你明知我有幽闭恐惧症!”
曾有一段时间,我被霍砚川的对家当作人质绑架囚了三天三夜。
地下室里,一丝光都透不进来。
我分不清白天和黑夜,却能听见角落里老鼠虫子窸窣的啃咬声。
那种恐惧,只是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虽然后来霍砚川及时赶到。
可那段遭遇成了我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,严重到害我患上了幽闭恐惧。
自那以后,霍砚川无论有多重要的事,晚上都一定会陪在我身边。
他说,这辈子不会再让我害怕。
可是现在......
我惊惧盯紧霍砚川离开的背影,直到病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悬着的心彻底沉入谷底。
我怎么也挣不开保镖的束缚,拼命哭求,却依旧被塞进逼仄的隔间。
哐当——!
隔间门被上锁。
黑暗和恐惧如潮水般将我吞没。
我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,拼命抱紧自己往后缩,直到身体撞上墙壁。
“不要......放我出去!”
“霍砚川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一片死寂。
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,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耳边寂静也渐渐变成尖锐的嗡鸣。
我终于再撑不住。
“不要!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