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
“但……你不该……”
沈柔轻轻蹙着眉,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蓄满了水汽,看着楚楚可怜,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碎。
她纤细的五指柔柔覆在手腕,恰到好处遮住一片浅浅的红痕。
“妹妹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”白茎捂着胸口,摇摇欲坠,整个人看起来无辜极了。
“我刚刚一直站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,根本没碰过你。”
她不由往前小小半步,姿态依旧拘谨,甚至带着几分痛彻心扉。
“而且……你脖子上的红痕,是细巧的饰品勒出来的印子,边缘规整纤细,根本不是人手抓捏、推搡磕碰的淤青啊。
几人围在僻静的露台角落,避开了主厅的喧嚣,低声闲谈打趣。
“好大一场戏啊。”
萧烬端着红酒轻笑出声,语气带着戏谑与嘲讽:“说真的,沈家这场闹剧真是荒唐到家。找回来的真千金放着不管,精心娇养十几年的假千金舍不得放手,到头来搞成什么?”
“更可怜的是,假千金是陆大少的白月光,真千金是替身。啧啧,装大了啊。”
“是吧,陆二少。两个嫂子不去看看。”
陆沉渊抿了口红酒,淡淡回答。
“我和他关系可不好。”
“也是。”看着这副死人脸,他懒得打趣 ,目前在人群中扫着新的乐子
苏宿看到熟悉的身影,眼前一亮。
谢砚刚和长辈含蓄完,面对与他无关的闹剧恨不得躲得远远的。
但有人明显是没眼力劲,或者又是太聪明了。
“爷爷,我没有,”沈柔垂着头,肩膀轻轻耸动,眼眶泛着浅浅的红,睫毛不停颤动,好不容易挤出一滴泪珠,顺着脸颊缓缓滑落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谢先生……姐姐是不是讨厌我。”
场面一片寂静,谢先生本人刚迈出告辞的脚,在万众瞩目之下从容离开。
只留下两个字,“不熟。”
完全没有留脸。
沈柔面色微僵,不对啊,明明从小到大每个人看见她最完美的武器都会无条件站她一边啊。
“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,和柔柔好好相处?”沈母心疼的从沈爷爷身后小跑向前,把被欺负惨了的女儿揽过来,咄咄逼人的怒吼白茎。
白茎指头指了指,大眼睛愣了会。
“我吗?”
你要缓解你女儿尴尬,牺牲我干嘛?显得很蠢啊。
沈爷爷将手里的拐杖重重往大理石地面一杵,乱嘈嘈一片安静了。
苏宿没看够戏,但他更好奇厉骁那小子是怎么被气疯了。
精神病院啊,真想不到。
和谢鱼挑了挑眉,提着他就壮着胆子去谦虚的、认真的拜访大佬。
谢鱼:……我好不容易躲了小叔一周的记录要破了吗?
陆沉渊不知打着什么心思,也跟上去了。
萧烬一把揽住赵宇恒的脖子,吃了口气。
“阿宇宝宝,我好困啊~”
赵少下意识摸了摸**,反应过来连忙把人扶住。
骂骂咧咧,又像在安慰自己。
“萧烬你这酒量又喝酒。我们可是兄弟,稳住,上次是意外。我还要仰仗他,不能丢了,不能!”
耳朵没吹红的萧烬轻啧一声,手更加不老实。
赵宇恒浑身僵住,腰窝处酥**麻的。
整个人都要崩溃了,我喜欢腰细腿长的大美女啊。
“小叔。”谢鱼摸了摸鼻梁,步子挪了又挪。
被当做挡箭牌的苏宿虚晃一招,语气激动又带着崇拜:“谢哥好!我代我哥向你问好。这是陆沉渊,慕容小弟。”
陆沉渊神情严肃的点点头,完全是见到偶像的拘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