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
“看来，她们母女是选不出来了。不如，你来选吧。”
“你的女儿，还是你的妻子。”
纪云裳几乎是瞬间吼出声。
“徽远，孩子没了可以再生！我们可以再生一个！”
沈若瑶怔在原地，不可置信地看着纪云裳，像是已经挨了一枪。
沈徽远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，声音沉冷。
“我选沈若瑶。”
沈若瑶目眦欲裂：“爸爸！我是你的女儿啊！”
回答她的，是沈徽远一贯的沉默。
我缓缓垂眸。
对沈徽远的选择，并不意外。
纪云裳背后站着整个纪家。
沈若瑶死了，只要安抚好纪云裳，就等于安抚好了纪家。
而沈若瑶背后，只站着纪云裳。
纪云裳放弃了她，沈徽远自然也不会选她。
沈若瑶又扑到纪云裳脚边，死死抱住她的腿：“妈！你救救我！我会死的！”
纪云裳一脚踢开她，声音冰冷：“我没有你这个不孝女儿！”
妈妈笑了笑，将手中的银弹枪递向纪云裳。
“杀了她，我放你走。”
纪云裳：你要我亲自动手！江灵，你这个魔鬼！
妈妈：错了，我是吸血鬼。
妈妈不紧不慢地伸手一抓，又一名猎人的银弹枪飞入她手中。
她将枪口对准纪云裳。
“我倒数三个数。你不开枪，我就对你开枪。”
纪云裳接过枪，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，枪口对准沈若瑶，迟迟不敢扣下扳机。
“三——”
纪云裳的呼吸骤然加重。
“二——”
她的手指扣上扳机，额头青筋暴起。
“一！”
砰！
妈妈手指放上扳机的瞬间，纪云裳闭着眼睛开了枪。
沈若瑶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炸开的血窟窿，又慢慢抬起头，看向纪云裳。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喊，妈妈。
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迎面倒地。
纪云裳扔下枪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喘着气：“江灵小姐……可以放我走了吗？”
妈妈微微一笑，收回枪：“好啊。”
纪云裳转身扑向沈徽远，想要寻求庇护。
沈徽远却只是抬臂一挡，把她格在身后，完全没有要抱住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