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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救救我。”
“妈妈,我好想你。”
“妈妈,你在哪,我好想见你最后一面。”
…
看着女儿八年来发的无数条求救消息,我的心脏猛然紧缩。
我冲出房门,想要去问温临川。
可屋内早已空无一人。
我没有犹豫,按照女儿发来的地址,打车前去。
车在一处老旧的疗养院停下。
四处都是杂草,大堂空无一人,登记的病人姓名册也只有寥寥几个。
我一眼锁定了女儿的名字,拖着无力的身子跑上楼。
女儿所在的病房在阁楼,门外用锁头锁住。
我搬起灭火器砸向铁锁。
推开门,女儿正缩成一团,面色苍白,嘴唇乌紫,身子不停颤抖。
“宝贝,妈妈来了。”
我跪到女儿身前。
可她只是手指颤了颤,随后痛苦的大口呼吸。
“有人吗!有人吗!”
我朝着屋外疯狂大喊。
可除了几个精神病人,根本没有工作人员。
我背起女儿,每一步都走的艰难。
带女儿打车到医院时,女儿早已陷入昏迷。
“医生,求求你,救救我的女儿。”
医生紧皱着眉头,看着骨瘦如柴的我们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她长期营养不良,十几岁才五十多斤,各个器官已经衰竭了,除非赶紧做器官配型,我带她去重症监护做抢救,你先去缴费吧。”
我红着眼眶点头,病床上的女儿气息微弱。
“妈妈,我终于等到你了吗?爸爸呢?爸爸也来接我回家了吗?”
我攥着女儿的手。
“会来的,爸爸会来的。”
我转过身疯狂给温临川打电话。
第一遍电话响了许久自动挂断。
第二遍电话响了几秒便被挂断。
第三遍,温临川终于接起电话。
“临川,女儿她现在在医院,她要不行了,你快来。”
我的声音是恐惧的颤抖。
“姜鸢,编**有意思吗?今天是大哥忌日,你是不是故意膈应嫂子。”
温临川声音冷到骨子。
“临川,我真的没骗你,求求你信我一次,我们就在医院,你要不信,我…”
温临川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行了姜鸢,嫂子这里需要人,她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,等忙完这两天我会去接女儿回家,别再不分场合的作了。”
说罢,温临川挂断电话。
无论我再怎么打,他都没有再接电话。
医生告诉我,做配型需要高昂的手术费,钱不到位根本无法帮我做配型。
我给温临川发去消息,却发现我早已被拉黑。
我扑通跪在医生面前,求着他救人。
“抢救的费用我都可以暂缓,可是器官配型我做不了主,你要不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医生话音还未落,屋内护士的声音响起。
“医生!医生!病人要不行了。”
我被关在门外,手脚冷的彻底。
当门再开时,医生摇摇头。
我的耳畔突然安静了,什么都听不到。
我走进病房,女儿安详的闭着眼,再无一点生机。
她的手上还戴着我八年前给她买的玩具手链。
我在医院停尸间外,从白天坐到黑夜。
一通电话打破了这场寂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