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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如鲠在喉，
陆知衍看见我的表情，脸上闪过一丝懊悔，下意识想来拉我。
我侧身躲过，忍痛开口：
“好啊，就当我是泼妇，可你也别忘了，你能有如今的成就，也是我这个泼妇造就的。”
陆知衍表情瞬间被愤怒取代。
“于舒禾，别以为我惯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别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，只要我想，随时都可以收回。”
我瞳孔骤缩，
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会场的门突然被打开。
陆知衍的手下抱着一条婚纱走进来。
看清婚纱的模样后，
我双腿发软，扶住旁边的椅子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这件婚纱，是妈妈还没有病到现在这种程度时，亲手为我设计的。
她曾是顶级设计师，
“这件婚纱，是我这辈子最满意的作品，希望我们舒禾，未来能穿着它风风光光出嫁。”
挑婚纱的时候，
我满心期待把草稿纸递给陆知衍，
他分明答应，会给我做出一模一样的。
可最终结果却大了一圈，
“不好意思啊舒禾，可能你最近变瘦了，设计师还是按照你以前的三维在裁剪。”
我虽然失望，却也无可奈何，
而此时再做一套也来不及了，
只好在婚纱店挑了一件类似的。
没想到，根本不是做大了，
而是从始至终，就在按照蒋璐的尺码做。
看着陆知衍为蒋璐亲手穿上这件本属于我的婚纱，
我没忍住走上前阻拦，
“这是我妈亲手为我设计的，她凭什么穿？！给我脱下来！”
蒋璐惊慌失措捂住胸口，
“舒禾姐！你怎么能随便扯我的衣服！就算你再讨厌我，也不能这样啊……”
陆知衍连忙脱下衣服罩在蒋璐身上，轻声安**她。
随后冷冷开口：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怎么能做出当众扒璐璐衣服的事？”
我只是愣愣看着散落一地的婚纱，
红着眼眶开口：
“这件婚纱，为什么会到蒋璐身上。”
陆知衍自知理亏，语气稍微软了几分。
“当时不是做大了些，璐璐刚好看见，她也喜欢。”
“她试了试，刚好合适，为了不浪费，所以才……”
我看着他现在的脸，
实在无法和十年前的少年重合。
当年，他分明一腔热血向我发誓，
我想要的东西，他一定会为我拿到。
而现在，连本属于我的东西，我也无法得到了。
或许，
18岁的承诺，在3岁，早已过期。
看着婚纱，不知不觉间，眼泪也落了下来。
陆知衍下意识想为我拂掉眼泪，
却被蒋璐带着哭腔的声音引了过去，
“对不起舒禾姐，都是我的错，我不该跟知衍说我喜欢这件婚纱。”
“要不然……我还是脱掉吧。”
她嘴上说的好听，动作却没有半分要脱的意思，甚至还把衣服往上拽了几分。
陆知衍看见她的眼泪，瞬间慌了神。
“璐璐，你别哭。”
“这件婚纱，我说是你的，就是你的。”
我冷笑一声，
趁其不备，我猛的下手撕开这件婚纱。
“刺啦——”
布料被扯开的声音响彻会场，
我心里终于好受几分。
我的东西，就算是撕了，也不应该被穿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