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后的第三天，闻芝遥提了个主意。
她说她愿意代替我完成婚约。
“现在外面传得太难听了。”她红着眼坐在沙发上，“如果我和沉砚哥订婚，大家就会觉得姐姐的事只是意外，也不会再一直盯着闻家。”
我爸沉默了很久。
我妈也没立刻反对。
在他们看来，体面总是最重要的。
于是订婚的事又被摆上了桌。
可试衣那天，闻芝遥穿着那条裙子走出来时，季沉砚的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她提着裙摆，声音很轻。
“沉砚哥，好看吗？”
季沉砚盯着她，几秒后忽然上前，一把扯住裙摆。
刺啦一声，礼服当场裂开。
闻芝遥吓得尖叫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季沉砚把那件裙子甩开，声音冷得吓人。
“脱下来。”
闻芝遥脸色发白，眼泪立刻掉了下来。
“这是姐姐的礼服，我只是想替她……”
“你也配穿？”
这句话落下，房间里的人都僵住了。
闻芝遥被他盯得发抖，下一秒也彻底急了。
“你们现在都怪我，可那些话难道只有我说过吗？真正不让她去医院的人是你，拿戒指砸她的人也是你！”
季沉砚脸色一沉，猛地掐住她的脖子，把她按在墙上。
“你明知道她会把气话当真，还一次次故意说给她听。让她滚，让她别争，让她消失，甚至逼她**。”
闻芝遥被掐得喘不过气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
“那你呢？你又好到哪里去？”
“你不是早就知道，只要你说得够狠，她就一定会听吗？”
“退婚那次是这样，毁她脸那次是这样，楼顶逼她点头的时候也是这样。”
“季沉砚，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装后悔！”
他手上力道更重了。
旁边的人赶紧上来拉。
我妈哭着拦他：“够了，别闹了！”
可闻芝遥被松开后，扶着墙咳了很久，还是红着眼看向了另外几个人。
“还有哥哥。还有爸妈。”
“不是哥哥先让她**，她会**吗？”
“不是你们次次都站在我这边，她会那么快学会什么都答应吗？”
“现在她死了，你们倒想把错都推给我，凭什么？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因为她说的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