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“莎莎,爸妈都在场,你就当给我个面子,别闹行吗。”
贺西洲无奈地捏了捏眉心。
然后抓起我的手,将我整个人拥在怀里。
瞬间,他们一群人又开始起哄:
“还是西洲有办法,一个抱抱就解决问题了。”
林夏笑了笑。
“我的闺蜜我最了解,温莎没有男人是活不下去的,西洲是她半条命!”
“之前为了西洲,她连京圈太子爷都拒了!”
我僵硬地靠在贺西洲怀里,拳头早已握住。
司仪盯着我们看了几秒,拿起麦克风开始打圆场:
“哎呀,新娘子都生气了,这样,咱们婚礼新增一个环节,新郎和亲友团一人说一个新**优点,谁把新娘逗笑了,就把捧花送给他,好不好?”
“我们新郎先来。”
他把麦克风递给贺西洲。
贺西洲瞥了我一眼,淡淡说道:“能忍。”
“之前有一次我去外面吃饭,忘了告诉她,她在家把饭菜热了四遍,等我等到了凌晨十二点都没发脾气,还担心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哥哥们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“这算什么,昨天单身派对上我们把温莎的啤酒换成了童子尿,她都没发现。”
“她的优点不是能忍,而是钝感力强!”
我当场愣住。
胸口残存的那点疼,彻底散了。
昨天我说酒水味道不对,所有人都说我是感冒后遗症,味觉偏移。
原来真相是这样。
想到这儿,我胃里一阵翻滚。
闺蜜林夏立刻上前扶住我,拍了拍我的背,“莎莎别激动嘛,都是玩笑,都成年人了别玩不起。”
“他们说的算什么优点,我这个才是你真正的优点——大度。”
说着,她晃了晃手腕上的梵克雅宝和卡地亚。
“我也不瞒着你了,这手链是西洲和陈振给我买的,脚上这双华伦天奴是你俩哥哥攒钱送我的。”
“上次你发现了他们的订单,以为是新婚贺礼期待了很久,其实都是给我的啦。”
她捅了**的胳膊,“你那么大度,不会计较吧。”
指甲嵌进**,我却不觉得疼。
见我不说话,贺西洲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。
“好了,满足你的虚荣心了吗?仪式可以开始了吗?”
“大家陪你折腾半天也累了,能不能体谅一下?”
哥哥们也纷纷劝我:
“莎莎,给自己留点体面吧。”
“这可是你一辈子就一次的婚礼,一定要闹得这么难堪吗?我们都夸你了还要怎样?”
我低头扫了一眼手机。
位置共享显示,还有00米。
“谁说人一辈子就一次婚礼?”
我抬眼看向贺西洲,还有这偌大的场地。
几乎没有一样是我亲自挑选的。
捧花、场地、菜单,全部是林夏的手笔。
她最爱的粉玫瑰铺满了地毯,她最喜欢的白西装贺西洲穿在身上,双胞胎哥哥、竹**花色领带,也是她亲手系上的。
这场婚礼,似乎我才是那个局外人。
“温莎,你什么意思?”
贺西洲眉毛紧皱,大力握住我的手腕。
我拼命挣扎,却怎么也挣不开。
就在这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
大门突然被缓缓打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