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我闭了闭眼,终是做出割舍。
“裴斯年,我们离婚吧。”
裴斯年沉默几秒,嗤笑出声。
“沅沅,吃醋也该有个限度,别闹到自己都无法收场的地步。”
他语气笃定,就像过去每一次争执一样,笃定我离不开他。
我扣紧床沿,心脏堵到窒息。
空气陷入凝滞时,护士推门进来。
“沅秋女士,身体还在出血吗?”
听到这句话,裴斯年语气才有了两分波动。
“你还在医院?”
半小时后,他终于来病房看我。
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,他伸手捏了捏,语气难得温柔。
“幸好你和宝宝没出大事。”
“乖,不生气,我帮你收拾他们。”
他哄得很自然。
像那场荒诞的婚礼并不存在。
像他真的在心疼我。
可他再开口的话,清晰又**。
“明天裴家有个家宴,本来是恭贺我们新婚,既然你要卧床修养,我先让知薇替你出席。”
我荒诞地抬头。
“她替我出席,让所有人恭贺你们?”
裴斯年语气无奈。
“沅沅,你都忍了这么多年,何必还在这种小事上较真。”
说完,他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转让合同。
“对了,知薇喜欢郊区那套自建房,你正好签字过户给她,以后我送你套别的。”
我攥紧纸张。
那套自建房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遗产,院内还埋着他们的骨灰。
我哑声提醒他,“那是埋着我父母的骨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将笔塞进我手里,指腹强压着我签字。
“她又不会刨坟,就当帮我哄小姑娘开心,别不懂事。”
我抽回发颤的手,“我不签。”
裴斯年的表情淡了。
“沅沅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签字,你不会想领教。”
我猛地抬头,呼吸都在抖。
没给我反抗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