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好奇地向这边打量,眼神中带着怜悯和八卦。
沈星眠不想和她起冲突,打算绕过她离开。
没想到,她刚走到沈曼妮身旁的位置。
她却脚下一滑,身体不偏不倚地撞到了沈星眠的手臂。
白色的药丸滚进泥土里。
沈曼妮摔倒在草坪上,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她,“姐姐,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,你为什么要推我......”
沈星眠快要被她无耻的举动气笑了。
下一秒,萧驰野赶了过来,他抓住沈曼妮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身后。
“沈星眠,是我执意要带曼妮来的,你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,别伤害她。”
“我没有推她。”
“还狡辩?我明明都看到了!”
沈星眠累极了,药被沈曼妮扔进了泥土里,她觉得心脏越跳越快,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垂下肩膀,“所以呢?你想怎么惩罚我?”
“快点吧,我还要回去休息。”
萧驰野震惊地看向沈星眠,她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吵大闹?
也没有声嘶力竭地拉着她解释?
她到底怎么了?
难道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?
“阿野,都是我不好,你别生姐姐的气,而且,姐姐身体不好,就不要罚她了。”
反应过来的萧驰野冷嗤一声,“还能推别人,我看她身体好得很!今天必须让她长个教训,否则,她以后还会欺负你。”
沈曼妮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那就罚姐姐站在那里当箭靶。”
她亲昵地拉起沈星眠的手,得意道:“姐姐,阿野说了,你必须要受罚,但你放心吧,我的箭术可好了,肯定不会伤害到你。”
“姐姐,你不要怪我,如果我不这样做,阿野肯定会想出更严厉的方法罚你的。”
沈星眠厌恶地躲开她的手,更严厉的惩罚?
她还记得,她第一次撞破萧驰野和沈曼妮的奸,情,她气得浑身颤抖,打了沈曼妮一个耳光。
萧驰野罚她在祠堂跪了两天有钉子的木板,她的双腿差点废了。
这次不过是当箭靶而已,沈曼妮想要的,是在众人面前羞辱她。
萧驰野皱眉,看向沈星眠,等着她像往常一样哭着求他。
其实,他也不是非罚不可,就像那次罚跪一样,他之所以罚得那样重,不过是想让她消停两天罢了。
这一次也一样,只要她安分守己,不去打扰他和沈曼妮最后一个月的甜蜜时光,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沈星眠却安静地走向靶场。
萧驰野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的背影,她竟然看都没看他一眼!
真是长脾气了!
他赌气道:“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射箭,我到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!”
沈星眠像个木头人一样被绑在原先放箭靶的地方。
唇色苍白,像是随时都会死去。
萧驰野心头一震,见她还是不肯求饶,狠心地转过头去。
沈曼妮已经取下一支箭,摘了箭头,瞄准了沈星眠的方向。
她的箭术一向很好,萧驰野并不担心她会真的伤到沈星眠,可她偏偏射偏了。
箭刚好落在沈星眠的胸口,她闷哼一声,额头上很快渗出冷汗。
即使没有剪头,那样重的力道,也足以让她的胸的肿了一片。
“啊!对不起,姐姐,我没想,射中你,是我的手受伤了这才......”
沈曼妮不好意思地看着沈星眠,“这次绝对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你给她道什么歉?如果不是她推你,你的手怎么会受伤?”
沈曼妮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,有了萧驰野的袒护,她更加大胆,每一箭都击中了沈星眠的身体。
很快,她的手腕,胸口,腹部都布满了红肿的伤口。
沈星眠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麻木了,不远处的萧驰野在她的视线中逐渐模糊,如果可以,她真想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。
“沈星眠!”
她在萧驰野的惊呼声中晕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