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璧柔的手指停住了，缓缓转过头来瞪着我：“郝哥，你嘴巴怎么这么欠？”
“我说的是事实啊，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，忽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行行行，你说得对。我这水平确实不咋样，不然早该发达了。不过你别得意，等我哪天炒股发财了，第一件事就是拿钱砸你嘴上，让你闭嘴。”
系统提示：毒舌成功，奖励年轻一个月。
我笑了：“那我就等着你发财那天了。
她哼了一声，转回去继续看K线。但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，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这天晚上，舒璧柔留下来吃了晚饭。吃完后，我送她下楼回家。月光很好，小区里没什么人，我们并肩走在路灯下，脚边的影子被拉得一长一短。
“郝哥，你那个系统，是真的吗？”她忽然问。
我脚步顿了一下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她说，“上次我们去茶楼，你接了个电话之后，整个人看起来都跟刚才不一样了。我观察你很久了，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，有时候是气色变好了，有时候是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。正常五十岁的人，不会有这种变化。”
我没有否认，也没有肯定，只是往前走了一段路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有些事，你自己知道就好。不要往外说。”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你的秘密，我会替你保守。”
又走了一段路，她在她家门口停下，转过身面对我，抬头看了我几秒，然后说：“郝哥，你能抱我一下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没有犹豫，张开双臂。她轻轻靠过来，额头贴着我的肩膀，没有说话。月光洒在地面上，她的呼吸很轻，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眼睛亮亮地看着我：“好了，我到了。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她转身打开门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郝哥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的门轻轻合上，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灯光慢慢暗下去，才转身往回走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正蹲在门口穿鞋，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小区门口。车上下来的，是冯致远和龚志明。
两人并肩走来，气势很足。冯致远率先开口：“郝先生，有个合作想跟你聊聊，方便吗？”
“什么合作？”
“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，打算联合投资**你这栋楼的产权。价格在之前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三十，另外给你留一套自住房，保证你以后的生活不受影响。”他递过来一份文件，“条件很优厚，你考虑一下。”
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，没有接：“冯总，龚总，你们两位一前一后到我这儿来，要的都是同一件事。但你们知道你们想要的那两样东西，我都不可能给吗？”
“哦？”龚志明挑眉，“怎么说？”
“房子是我吃饭的家底，卖不得；人是我护着的人，让不得。”我迎上他们的目光，“你们有再多钱，这两个答案也不会变。”
冯致远的目光沉了下来：“郝先生，我劝你再考虑考虑。有些事，不是光靠嘴硬就能解决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：“冯致远，你来我家门口，威胁我房东？”
霍莹莹双手插兜从楼里走出来，站在我身边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，我不住你那儿，也不想跟你回去。你要是再来为难郝叔，那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