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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叙白,我们分开吧。”
我疲惫闭眼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累。
温叙白的表情终于从烦躁变成了慌乱。
我没等他的回答。
利落收拾了几件衣服,连夜住进了闺蜜家。
她看我拎箱子进来,二话没说泡了杯热可可。
“那汇款单我一年前就知道了。”
我眼眶一热心间泛酸。
闺蜜叹了口气抱紧我安抚。
“有次和温叙白的同事聚餐,他喝多说漏了嘴。”
“我后来试探过你好几次,你都没接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”
我更是委屈。
她无奈捏我脸颊,“我说了你会信吗?”
我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是啊,我不会信。
温叙白在我面前表现得太完美了。
温柔,体贴,上进,除了工资低点,简直无可挑剔。
谁会信他在外面养着前任?
信他的工资拆成两份,还把大的那份给了别人?
我被自以为的爱情蒙蔽了双眼,活该被骗四年。
“若言。”
闺蜜打量着我表情有些犹豫。
“其实有件事我没告诉你,陈幼宜不只是他的前女友。”
我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,端着杯子的手一紧。
“她是温叙白的初恋。”
“两人从高中就在一起,他追了她三年在一起五年。”
“后来她家里出事欠了很多钱,温叙白还打好几份工帮她还债。”
所以八年前温叙白就开始养她了。
“然后呢?”
我灌了杯水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之后她跟别人好过一段时间,温叙白才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但没多久陈幼宜查出病,那人甩了她,温叙白又回去了。”
闺蜜心疼地抱紧我,“若言,你在他心里只是替补。”
“陈幼宜不要他时他找你,陈幼宜回来他立马变舔狗。”
这些话像把捅进心口的钝刀,割得我神经抽疼。
我想起温叙白在公司年会对我的告白。
“若言,是你让我重新开始相信爱情存在。”
“我会尽我所能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,爱你护你一辈子。”
我那会感动得一塌糊涂,捂着嘴泪流不止。
结果他是被别人伤透了才来找我慰藉。
我最多算他疗伤的药,而不是那个拼尽全力守护的人。
“你说,他现在还爱她吗?”
我到底有些不甘心。
闺蜜想了想摇头,“大概是愧疚更多。”
“但一个男人愿意为另一个女人倾其所有八年。”
“这份愧疚,难道会比爱轻?”
我没说话,面无表情挂断温叙白接二连三的电话轰炸。
他又锲而不舍发来条长消息。
“若言,我承认骗你是我不对,但我和她真没私情。”
“她现在病得很重,我不管她活不下去。”
“四年了,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?”
见我没理又立马换了副面孔指责。
“除了这事外我有亏待过你一分一毫吗?”
“你说我是施舍你,秦若言,你这话诛不诛心?”
“那八千是我全部可支配的收入了!
我连车都是二手的!”
“别听你闺蜜瞎说,她一直都不喜欢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