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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伊静怔愣许久，随即颤笑着说。
“别闹了，这么多年都过来了，现在说分手？”
我不再说话，开始收拾我寄存过来的行李。
直到天亮，收拾完后。
沈砚杰指纹解锁，堂而皇之地上了门。
他直接把一串钥匙，塞到苏伊静手里。
“你喜欢的朝南的落地窗，和步入式衣帽间，都给你改好了。”
几个跟来的朋友，立刻开始起哄。
“哇哦，这画面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结婚了呢！”
苏伊静没有反驳，只是低着头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沈砚杰这才转向我：“陆哥，退伍后准备做什么工作啊？”
不等我说话，他拍了拍我的肩，意味深长道。
“找个稳定的普通工作就行，至少不用再让伊静一个人守活寡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得我浑身一僵。
苏伊静皱眉阻止：“沈砚杰，你别这样说，沉舟在部队服役也很辛苦。”
“不过以后，确实不用再这么辛苦了。”
我忽然想起，我在部队第一次打靶获得大满贯时，得到留队提干的机会。
我开心的当晚就跟苏伊静报喜，她却在电话里不停地哭。
“你要是真的爱我，就不会一次次把你的梦想排在我前面。”
“陆沉舟，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“提干成了军官，服役更是遥遥无期。”
最终，我不忍与她的分离，拒绝了提干。
现在想来，那些承诺早已被时间腐蚀得面目全非。
我整理行李时，苏伊静看到夹层中的二次入伍通知书。
她脸色泛白，声音发颤。
“陆沉舟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又要回部队？”
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，内心一片平静。
“这是原部队发来的专业救援训练邀请，属于新成立的特殊救援序列。”
这个机会，比我第一次留队提干时更难得，更接近我真正想做的事。
苏伊静死死地瞪着我：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你明知道我最害怕异地，最讨厌等待，却偏偏在我答应杰少之后，拿出这个东西来！”
我无奈摇头：“这份通知书，早在我申请退伍前就已经收到了。”
“只是我一直没有签字，而现在我随时可以签字。”
苏伊静愣住了，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反问我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，是想让我愧疚吗？”
我平静摇头：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不是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”
苏伊静突然哭出了声：“夜店领证真的只是个游戏！”
“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的，对不对？”
她抓住我的胳膊，苦苦哀求：“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，还攥着的沈砚杰婚房的钥匙，轻轻推开了她的手。
“你可以把婚姻当成一场游戏。”
“但我不能把我的人生，也当成一场游戏。”
苏伊静彻底崩溃，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喊。
“所以，你就是要用二次入伍来惩罚我，是吗？”
“你要是还敢回去服役，我今天就从这楼上跳下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