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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他护着许婷音摔门而去。
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。
小林小心翼翼地看着我:“欢姐,刚才……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他**了。”
我的声音冷静的过分:
“和许婷音,在我们的婚房里苟且,被我当场撞见。”
“什么?”
小林瞪圆了眼睛:
“许婷音那个白眼狼!你不仅资助她读完大学,替她还了十万网贷,还手把手教她做设计,她转头缺抢你未婚夫?!这种人不遭雷劈,简直天理难容!”
我摆了摆手,对小林挤出一个笑容:
“你先出去吧,我缓缓。”
小林走后,我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直到天黑透了,我才回了和乔裕同居的出租房,打算收拾我的东西。
站在门口,我输入了密码。
可一次,两次,不管我怎么输入那串熟悉的数字,都提示密码错误。
门忽然从里面打开,许婷音开门时,身上还松松垮垮的穿着乔裕的衬衫。
看见她的瞬间,我下意识的问: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屋里传来乔裕不耐烦的声音:“谁啊?”
他趿着拖鞋走到门口,看清是我,眉头拧了起来:
“我不是说我们分开吗,你还回来干什么?”
我简直要被乔裕气笑:
“这房子的房租有我一半,我凭什么不能回来?你私自换了密码,还把许婷音带回来,为什么不和我商量?”
乔裕理直气壮:
“婷音的房租到期了,我收留她住一晚怎么了?”
“一晚?”我笑了笑,“密码都换了,你打算收留到什么时候?”
我懒得再和乔裕废话一个字,直接说:
“要么许婷音现在滚出去,要么我就报警。”
乔裕的眼睛都瞪圆了:
“你好歹资助了婷音那么多年,现在因为她想在家住一晚,你就要报警抓她?凌欢,你还有没有一点情分!”
我抱着手臂看向乔裕:
“比不**和许婷音有情分,才认识多久,就滚在了一张床上!”
“你!”
乔裕气的要命,可终究也说不出什么,只能给许婷音转钱,让她去酒店住一晚。
许婷音走后,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乔裕两个人。
“凌欢,你够狠。”
乔裕的胸膛剧烈起伏,冷笑着看我:
“从认识你那天起,你就永远这么冷静,这么狠,跟个男人似的,活该被我绿!”
“是吗?”
我抬手,一巴掌甩在他脸上:
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祝你和网贷逾期女锁死。”
乔裕被我打愣了:
“你!”
他恨恨的和我对视了半晌,最后偏过了视线,一言不发的抓起外套,摔门而去。
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站了很久很久。
这间五十平的出租屋,装着我七年的恋爱。
墙上贴着我们第一次看展的票根,展示柜里码着他出差从各地带回的小摆件,冰箱贴下面,还压着去年生日时,我们两个的合照。
我把它们一样一样抽出来,一样一样扔进垃圾桶。
扔到最后,我在柜子最底层摸到一个丝绒盒子,里面躺着的,是乔裕送我的结婚戒指。
我只是盯着看了几秒。
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把它一起丢进了垃圾桶。
第二天,我租了新房子,又叫来搬家公司,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搬空。
然后打开二手交易网站,把那间刚装修完、我一天都没住过的婚房挂了上去。
做完这一切,我瘫在新家的沙发上,本想眯一会儿。
小林的电话却打了进来,带着哭腔:
“欢姐!出大事了!”
“咱们昨天刚上的季度新款,被许婷音举报抄袭了!她说所有画稿都是她的原创,还附了手稿照片,版权平台那边已经把咱们的全部链接都下架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