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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董，上次的事情是我冲动了。”
周一早会结束后，顾言川堵在会议室门口向程董事长赔罪。
“城南项目由我跟了半年，我愿意承担全部工作，希望公司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程董事长翻着文件，连头都没有抬。
“这个项目从今天开始由苏意负责。”
顾言川脸色一变。
“苏意一直在我手下做事，她没有独立负责大型项目的经验。”
会议室里还有十几个同事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我。
顾言川习惯性地把我的成绩算在自己名下。
我刚进公司时和他在同一个组。
他想争年度第一，我便把自己谈下来的客户放进他的业绩表。
他想竞聘组长，我连续一个月陪他修改方案，最后只在文件末尾写了他的名字。
他升职以后对我说，男人站稳脚跟才能保护喜欢的人。
我以为他说的人是我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他用第一次升职的奖金替江晚棠买了一条项链。
“顾组长，城南客户最初是我联系的。”
我打开投影，把过去半年的邮件往来放到屏幕上。
“需求确认、报价谈判和方案修改也一直由我完成。”
顾言川盯着邮件上的名字，眼神越来越难看。
他过去从不看过程。
只要我把最终成果递给他，他便心安理得地拿去汇报。
程董事长合上文件。
“周五为城南项目办庆功宴，苏意负责带团队参加。”
顾言川立刻挤出笑容。
“程董，这个项目也有我们组的功劳，我来安排庆功宴吧。”
程董事长看了我一眼。
我点头答应。
顾言川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他以为只要获得一次公开表现的机会，就能把已经失去的位置抢回去。
散会后，他追到我的工位旁。
“周五的庆功宴你别去。”
我继续整理材料。
“理由呢？”
“晚棠也会来，她刚结婚就被你赶出老宅，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我抬头看向他。
“公司庆功宴需要照顾顾**的心情？”
顾言川压低了声音。
“苏意，你已经抢走房子和项目，还想闹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房子是我买的，项目是我做的。”
我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公文包。
“顾言川，你失去的每一样东西，都曾经属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