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我饭吃?你裴家书房里的古董,母亲头上的金钗,哪一样不是我林家的真金白银?”我一步步逼近。
“你……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裴老夫人下意识捂住了头上的赤金红宝石步摇。
“既然裴家这么有骨气,那就把这三年的花销全吐出来。”我向她伸出手。
“你休想!嫁入裴家,你的东西就是裴家的!”裴景修理直气壮地吼道。
“真是好清高的读书人,吃软饭都能吃得这般大义凛然。”我嘲讽地摇了摇头。
“别跟她废话!赶紧让她拿对牌钥匙去账房支钱,轩儿的腿还需要百年人参吊命!”裴老夫人终于暴露了真实目的。
“想要我的钱去救那个废人?做梦。”我果断拒绝。
“你若不拿钱,我就让景修休了你!让你身败名裂!”裴老夫人厉声威胁。
“不用你们休,我自己走。”我转身走进内室,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。
“这是和离书,签了字,我们桥归桥路归路。”我将纸拍在石桌上。
裴景修看清上面的字,脸色涨得紫红。
“和离?你一个克死父兄的丧门星,有什么资格提和离!”他一把抓起和离书,撕得粉碎。
“怎么?舍不得我的嫁妆,还是舍不得我这个受气包?”我冷冷看着雪花般的碎纸片。
“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!我要把你关在柴房里,折磨你一辈子!”裴景修面容扭曲。
“二哥,别跟她废话了,大哥还在流血,再不请太医就来不及了!”裴如月焦急地催促。
“林挽风,你把库房钥匙交出来,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裴景修试图放缓语气。
“钥匙就在我身上,有本事自己来拿。”我双手环胸,冷眼看着他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来人,给我把她拿下,搜身!”裴景修彻底撕破了伪装。
几个家丁互相看了一眼,咬着牙举起水火棍再冲了上来。
我脚尖一挑,将地上一根断裂的木棍踢入手中。
棍风呼啸,我连退三步,避开正面的攻击,反手一棍抽在最前面家丁的膝盖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那家丁惨叫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谁还想来试试?”我握紧木棍,枪法的基础让我如入无人之境。
裴家人全都被我这副煞神模样镇住了,没人敢再上前一步。
“反了!真的反了!快去报官!去请顺天府尹!”裴老夫人吓得跌坐在太师椅上。
“去啊,顺便告诉府尹大人,裴家是怎么贪墨儿媳嫁妆的。”我将木棍重重顿在地上,声音掷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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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以为顺天府尹会听你一个妇道人家的话?”裴景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猖狂大笑。
“府尹大人是我恩师的门生,他只会治你一个忤逆不孝、谋害亲夫的死罪!”他指着我,眼神恶毒。
“恩师?你那个收受贿赂、卖官鬻爵的恩师?”我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底气。
裴景修脸色大变,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的下人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再敢污蔑**命官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“是不是污蔑,你心里最清楚。去年科举,你那篇策论是谁替你写的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